凤傲月,是你先来招惹我的。
所以你胆敢轻易离开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
千岁府。
书房。
九千岁正在看着各地上来的奏章。
毫不夸张的说,但凡是皇帝手上有的密报,九千岁的手里必然有一份。
建安公主送了上好的炖汤过来。
“千岁爷,妾身亲自给您炖了一些汤,您喝过之后再忙。”
“进来。”
皇帝还没有垮掉,他就算是要对付建安,那也不能够明着来,表面马上该给建安的面子还是需要给的。
建安走进来了之后,就亲自替他布菜摆汤,然后装作不经意的说道:“千岁爷,妾身和那凤家四小姐处得还不错,想着是不是有机会姐妹相称。”
姐妹相称,问的就是九千岁是否有意将凤傲月纳入府邸做妾或者是侧妃了。
九千岁喝着她的炖汤,懒洋洋的说道:“她只是本尊的干女儿。千岁府后院永远不会有她的位置。”
那个小妖精,成天不是在外面勾三就是搭四的,若真的是纳了她做妾,他九千岁的头顶还不绿成一片草原吗?
“妾身多嘴了,望千岁爷见谅。”建安这个时候倒是盈盈朝着他的方向行了个礼,整个人显得轻松了起来。
“好了,你退下。”
“诺。”
建安公主刚刚退出去没多久。
凤傲月就撩开了书房里的珠帘走了出来:“好险,差那么一点点,可就被她给发现了。”
她现在出入千岁府都很少走正门了,不是翻墙,就是翻窗的。再这样下去,做梁上君子都已经足够了。
“小妖精,国师这么快就肯放你出来了。你身上的伤好了?”
九千岁许是连自己都没有发现,他的语气里已经夹带着了浓浓的醋意。
“他不管我这些。更何况,我来自己干爹这儿,他也不会管啊。”
她人已经到了九千岁的面前。
“干爹?凤傲月,你可别忘了,本尊和你连床榻都快摇烂了好几张。”
哦,对了,他现在也都还想要跟她在床榻上滚一滚。
“哎呀,千岁爷,您说这个干嘛啦。你我父女难得一见,应该聊一聊父女情深才是呢。”
九千岁把她人给抓了过来,摁在了自己的腿上:“难道本尊和你说的不是父女情深的问题?”
他撕开了她的衣服,看着她身上结痂了的疤痕,嫌弃的说道:“瞧瞧你现在的身子都成了什么样子,本尊看着当真是什么胃口都没有了。”
“会好的啦,现在没胃口,往后胃口可就会很大的哦。更何况,如果干爹对女儿没啥胃口,为啥我从你的眼底看到了欲。”
九千岁啃着她珠玉一样的耳垂,哑这好听的嗓音:“国师有没有碰过你?”
如果国师碰过了,他会嫌弃她脏的。
“千岁爷说的是哪儿?”
九千岁划过她的唇:“这里……”
再划过她的脖子和脖子以下:“这里……”
“以及这里……”他扯掉了她的最后一件衣物,问得分外认真。
凤傲月碰了碰自己的唇:“除了唇,其余的都没碰过。”
九千岁避开了她的唇,恶狠狠的说道:“看来,你过不了多久,就真的无法让本尊想要了。”说完,他将她整个儿放在了书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