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里有淡淡的失落,而这失落,给人的感觉就仿佛是因为国师没有留下她一样。
大云十三年,九月初二。
凤傲月起了一个大早。建安公主亲自邀约她一个小小臣女,她可没胆子迟到。
小奴将一件金丝软甲替凤傲月系上:“四小姐,此番会有危险吗?”
毕竟素日来,凤傲月是不会轻易就穿这金丝软甲的。她嫌弃穿在身上了之后会不好看。
“防范大于反击。谁知道公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
九王爷说得没错,建安公主比那些一般的官家小姐要难以对付多了。
“主子,属下同你一起去。”
屠念此番没有再问及凤傲月的意见,而是自己做了主张。
凤傲月也没有反对:“藏在暗处,切不可让人发现了,若是我今日没有能够回来,小奴便去千岁府告知九千岁。”
到时候,九千岁那只老妖精说不定能够帮上忙。
“四小姐,如果有危险的话,小奴也想要跟着你去。”
小奴一直觉得觉得凤傲月对自己是真心的好,所以现在一直都想要报答她,她现在有危险,她肯定要冲在最前面的,要不然,这算什么忠心耿耿呢?
“小奴,不要让我觉得你不适合留在我的身边。”
她身边的人,要的是服从命令。忠心当然重要,可忠心如果办了坏事儿,那就没有任何留存的价值。
“小奴知错了。”
凤傲月听到她这样说,语气这才稍微的缓了下来:“如果真的有危险,有你通风报信,对我而言很重要。”
她一个无权无势的臣女,在危机的关头,也就只有靠着那几双金大腿才有用了。
如果金大腿连这些都做不到,那么当初她抱大腿的举动将毫无意义。
“是,小奴明白了。”
九千岁府邸。
后院。
建安公主已经换上了骑装。
“本公主让你下在马匹的药都下好了吗?”
翠萍点了点头:“按照公主的吩咐,都已经下好了,只是公主,您这样值得吗?”
建安公主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,又想到连日来受到的冷待:“当然值得,本公主到时候顶多是擦伤而已,可那凤傲月不死也得脱一层皮。到时候,还能够在千岁爷的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,有何不值?”
她恨不得亲手杀了凤傲月,但是,她不能够亲手去杀。
“齐小姐来了吗?”
她要做这样的事情,还需要一个见证人。她不能够主动的去告凤傲月的状,可齐小姐就可以了。
“来了,正在外头候着公主呢。”
翠萍谦卑的回答着话。
建安公主往头上再插了一根金簪,然后说到:“以后再从你嘴里听到公主这个称呼,就等着挨板子。”
“是,千岁夫人。”
建安公主一直想要的是九千岁夫人这个位置,故而,也想要从别人的嘴里听见这样的称呼。
“出发。”
凤傲月,你夺走了原本属于本夫人的目光,所以你该死啊!
这天,秋高气爽。凤傲月早早的就到了,以免让那位高贵的公主挑出错处来。
大约在等了半个时辰这个样子,建安公主的马车终于到了。
那马车看起来格外的富贵,跟往常九千岁的那辆马车有些像。
这建安公主还当真是痴情人,这个时候,都不忘记向凤傲月显示自己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