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白语房间。
他的面前对了高高的一摞账本。以前他帮凤傲月看过账,她很信任他。
所以,白语几乎一个人将所有的账目全部拿过来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
他轻轻的咳嗽了两声,因为用力的原因,他粉雕玉琢的脸上当即染上了一些红晕。
嘎吱……
凤傲月推门而入,整个人显得无尽的温和。
“白语哥哥,该喝药了?”
白语看着凤傲月,当即扬起又甜又暖的微笑。
“好。”
看着白语将那一碗看起来黑乎乎的汤药就这样一下子全部灌入口中,凤傲月满意了。
“白语哥哥,你这风寒怎么一直都这么反反复复的啊?”
她不说是有人告诉自己他是故意的。她准备换一个方法,让这玉雕一样的人儿尽快的好起来。
折磨谁不好?偏偏要折磨自己?
“我也不清楚。大概是近日来天气变化无常,所以才这样反反复复的。”
白语说了假话。他如何敢跟凤傲月说我这么做,全部都是因为你,为了你每天都在心里记挂着我,天天对我嘘寒问暖,天天为我洗手做羹汤。
“白语哥哥,你这样,我真的会心疼的。我希望你能够早点儿好起来。这样,我也能够安安心心去做我的事情。”
凤傲月专注的看着他,目光如电,电入灵魂骨髓。
白语这才瞬间明白,他只顾着想要从凤傲月哪儿收获想要的一切,却是在无意间拖累了她。
“傲月妹妹,我一定会尽快让自己好起来的。”
白语保证的说着话。
凤傲月从精致的碟子里捡起了一颗话梅糖,然后喂进了他的嘴里:“嗯。”
他的舌尖状似无意的勾过了她的手指头,嗯,那指尖,要比话梅糖甜多了。
“那你再睡一会儿,这些账本,明日再看就好了。我拿了你的一颗九转丹,一会儿要去一趟颜府。”
凤傲月要拉拢朝臣,商杀知道,白语也知道。
因为白语已经知道了凤傲月的想法,所以就算他知道凤傲月最近跟宣皇日子过得跟蜜里调油一样,他都没有一点儿嫉妒。
大概,那就是因为爱。
月阁大堂,商杀已经等了很久了。
他觉得女子要出一趟门,可真是麻烦,恍若不对着那梳妆台镜面前折腾个一个时辰,就不能见人一样。
商杀喝下了桌子上放着的第十杯茶,凤傲月终于施施然然的走了出来了。
“颜尚书都已经六十了,你打扮得这么好看作甚?”
凤傲月捏着自己手里那个金贵的盒子:“男人不管到了什么年龄,他爱看的始终都是美人儿。别说他已经六十了,哪怕是七十了,八十了,一样爱看。”
“行,你说得甚有道理,我无言以对。”
商杀示意她现在没有必要继续在这些问题上争论,该离开了才是正理。
颜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