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宰的脸上扬起恶作剧的微笑:
“我就是喜欢看你被很简单的东西为难住,然后从那种莫名其妙的高兴状态,变得愁眉苦脸、没法再高兴起来。”
“喂——”
常有欢看似无奈地笑着,“这也太——”
“太过分吗?没有鼠过分吧,你对那个魔人还是太宽容。”
太宰遥遥地注视着远方:
“魏尔伦都没有被当成工具使用,就和兰波打生打死。若他的搭档不是兰波,而是别的什么存在,拿他当战斗兵器,长久地控制住他,等他脱离控制,还不知道会怎么报复呢。在这一点上,你该向魏尔伦学习。”
“费奥多和那些人,还是不太一样的。”
常有欢轻轻摇了摇头,“他并不是强行控制住我,只是那时的我……”
“你在为他辩解吗?”
太宰的声音凉凉的,“没错,他的确不一样,他更会包装自己,更会蛊惑人心。欢君,你有这样的想法,就是还没有完全脱离他的掌控哦。”
“哎呀……”
常有欢停顿了一下,笑眯眯地贴着太宰的手臂。
“总之,我现在是处于太宰的掌控中啦!”寓。
他对于太宰,颇为放心。
在他最愚笨、最好控制的时候,太宰没有选择控制他,反而尝试让他不被森鸥外控制。
不管是因为好奇,亦或干脆是不想让森过得太舒服,太宰都实打实地帮助了他。
因此,他也得尽可能帮助太宰,让他高兴些才行。
“你就转移话题吧!”
太宰的众多思绪一下子被打断了,他扯了扯自己的衣袖,没能从常有欢的手指中脱离出来。
欢君攥得很紧,像是某种捕兽夹,伪装成无害的样子,实际上夹住就很难摆脱。
可怕得很!
“是太宰先转移话题的。”
常有欢懒懒地倒打一耙,“太宰为什么精神不好,都不告诉我。”
“你猜不到吗?”太宰问。
“要是我说猜不到,太宰就会得意洋洋地告诉我?”
“不会——不要把我说得那么幼稚。”
“诶诶,我错了,你不要生气。”
常有欢紧紧地拉住想甩开自己的太宰,“既然不是生病……你试了独自塑造特异点?”
“你知道这个啊。”太宰说。
太宰知道常有欢知道,他在故意套话。
常有欢也知道太宰知道他知道,点了点头,抬起下巴指了指远处的擂钵街战况:
“特异点的形成条件很苛刻,形成后则十分强大。比如那边正在交战的魏尔伦和中也君……他们体内的‘魔兽Guivre’和‘荒霸吐’就是特异点生命体,只不过那扇门,他们还没有打开,这才还像正常的战斗一般。”
太宰盯着战场,即使隔了这么远,依然能隐约感觉到其中传出的波动。
这两人的交战,已经波及到大半个擂钵街了吧。
真是“正常”的战斗啊。
“那么,你身体中的特异点呢?”太宰看向常有欢。
“我的特异点封印了我的智慧。”
常有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“看来,我的智慧十分强大,强大到需要特异点拼尽全力啊。”
“……再开玩笑,我会把你从这里推下去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