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赌这个?”
张大胆傻眼了。
他都准备一战成名了,这富家少爷给他来这一手。
回家看看有什么好赌,他除了和別人打赌的时候偶尔不回家,其他时候哪天晚上不在家里躺著?
“没错,你敢不敢赌?”
任灿点头。
“这有什么不敢赌的?”
“既然少爷要给我送钱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!”
张大胆没读过书,但他跟的谭老爷谭富甲是个前朝的童生。
张大胆耳濡目染,也会那么几个词儿。
当即,他把碗中剩下的豆腐脑一饮而尽,“这位少爷,我这就回家。”
“我家在后街中巷,你要不要一起跟著去看看。”
“不用,我信得过你!”
任灿屈指一弹,桌上的大洋直衝张大胆面门。
唰——
张大胆一把將大洋抓在手中,转身就走。
“灿哥,你为啥和他赌这个啊?”
“我们要跟上去监督他吗?”
任婷婷有些疑惑。
突然和一个陌生人打赌,而且还提前把赌注给对方了!
要不是任灿是自己人,她绝对要怀疑这傢伙是不是个傻子。
“我看他头顶发绿,家里老婆可能正在偷人,所以激他回去看看。”
任灿凑到任婷婷耳边低声道。
其实他也不確定那谭员外现在在不在张大胆屋里,只是心血来潮,突然想这么玩玩。
“啊?这都能看出来?”
任婷婷只听说过有高人能看出人印堂发黑,有血光之灾。
看人头顶发绿,有被绿之险?
这种手段,闻所未闻!
“当然能!”
任灿点头。
“那去看看,你看得准不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