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口都掉了块肉,还敢说这样的大话?他们要是真来了,你能打的过?”宋南枳瞥他一眼,坐在了沙发上。
“可是我怕影响你休息。”
“没事,这有地方睡。”
这是一间布置的还不错的VIP房,除了霍斯年那张大大的病床外,旁边还有张单人的陪护床。
沙发,电视,洗手间,浴室应有尽有,像是酒店的套房。
“那……那好吧。”霍斯年皱着眉,似乎一副很难为情的样子,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,“你要是待不下去了告诉我,随时可以回去。”
“反正明后天是个周末。”宋南枳伸了个懒腰,“再说了,我现在也没上班,最多的就是时间。”
霍斯年的目光闪了闪。
宋南枳从坐着变成了靠着,从靠着变成了躺着。
她睡在那张小**,侧着身子看着霍斯年,“知道这一波想杀你的人是谁么?”
霍斯年语气清冷:“我已经懒得分心思去查了。”
“嗯?”
“想要我命的人太多,有时候就算查到了,也未必认识。”霍斯年无奈的道。
宋南枳笑笑。
在这方面,她倒是跟霍斯年出奇的一致。
“你功夫是从哪里学的?”霍斯年忽然问。
宋南枳挑眉,“怎么了?开始崇拜我了?”
“嗯,所以我可以拜你为师么?”
“行吧,先交个学费。”宋南枳打趣的伸出了手。
霍斯年作势将没打针的左手放进兜里。
宋南枳本以为他会抓出一把空气,两个人像是闹着玩一样的打趣。
谁知道……
霍斯年竟然真的从兜里摸出来一个锦盒,放到了她手心里。
“这是?”宋南枳十分意外。
“打开瞧瞧?”
宋南枳一打开,里面是一枚设计感极强,格外吸引眼球,无比夺目的宝石项链。
宋南枳愣了愣。
“送给你的。”霍斯年观察着宋南枳的表情,感觉她吃惊之余,更多的是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