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耀没理会,径直上了车。
旁边一个老油条瞥了那几人一眼,嗤笑道:“你脑子进水啦?挨著和联胜最近的地盘是哪儿?”
“东星……”
“这不就结了?东星后面还连著忠义信,你以为耀哥为啥第一站挑和联胜?这都不懂,你还混个屁啊。”
说完,拔腿衝到路边一辆摩托前,一脚踹响引擎,油门一拧,嗖地窜了出去。
其他人也猛然醒悟,顿时四散奔逃,骑车的骑车,搭车的搭车,全都往元朗方向赶去。
葬礼有啥好看的?谁稀罕。
打架才够劲,拳拳见血才叫痛快。
尤其是大佬之间的对决,那可是几年都难得一见的大场面。
当然也有人没跟著凑热闹,而是慌里慌张跑去通风报信。
东星总部。
骆驼脸色阴沉如水,即便他已经主动把沙蜢送进赤柱避风头,终究还是没能躲过这一劫。
“大佬,现在怎么办?”笑面虎面色凝重地开口,眼神里杀气翻涌,“要不要我派几个人在路上截他?”
骆驼狠狠瞪他一眼:“你不是號称足智多谋吗?怎么现在蠢得像个白痴?!”
“他明刀明枪来挑战,你半道动手?傻子都知道是我们干的!”
笑面虎挠了挠头:“知道了又能怎样?咱们又不是头一回做这种事。”
骆驼气得翻白眼:“刚得消息,元朗外围已经聚集了一万多洪星的人!你敢动他,靚坤立刻就能挥军杀进元朗!”
笑面虎一愣:“我靠,靚坤疯了吗?”
他刚接到消息赶来,还不清楚局势。
骆驼冷哼一声:“你问我?我去问谁?”
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低声问:“耀阳呢?”
乌鸦早就逃去荷兰,一时半会回不来,就算回来也没用——毕竟他也败在陈景耀手下。
东星五虎中,笑面虎虽然能打,但对上陈景耀,纯粹是送菜。
沙蜢已被送进监狱避难,眼下只剩奔雷虎耀阳和擒龙虎司徒浩南。
这两人可不同凡响,才是东星真正的王牌打手。
可司徒浩南正在濠江替他办事,音讯难通;耀阳更是行踪不定,神龙见首不见尾。
“刚打电话了,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骆驼点点头,这一战,无论胜负,东星都必须接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