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想问一句:为了一个野心勃勃、心肠狠毒的女人,值得吗?”
罗永就身体猛然一僵,嗓音沙哑:“我不懂你在讲什么。”
陈景耀摇头轻笑:“为了一个女人,亲手撞死结拜兄弟,把自己弄成残废,蹲了五年大牢!”
“而那个女人呢?你刚进监所,她便墮了胎,转身嫁给了万山。”
“这样的人,值得你如此效忠?”
“为何她手下那么多四肢健全的能人,偏偏派你这个瘸子来装窃听器?不正是因为她清楚,你对她死心塌地——哦,不对,该说是用情至深?”
罗永就低吼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!没人指使我!”
“我之所以来此,是因为我终於快要过上梦寐以求的生活,而你,却要毁掉这一切!”
“你这个人啊,太不诚实了。”陈景耀笑著摇头。
“那我换一个问题——”
“你应该清楚我是谁,也该想过,一旦失手,会是什么结局?”
罗永就脸色阴沉:“无非一死罢了。”
陈景耀嗤笑一声:“死?”
“你觉得,我会让你们亲眼看到火炮他们的尸体照片,却还给你们一个痛快的结局吗?”
听到“火炮”二字,罗永就的脸色瞬间褪尽,眼中首次浮现出深深的恐惧。
“堂堂洪星首领,只会用这种血腥手段?”
“有种就一枪杀了我,我还当你是个汉子!”
陈景耀微笑道:“不必激我,没用的。”
“胆敢对我出手的人,我必以十倍、百倍之法奉还!”
罗永就全身冷汗涔涔,脸颊苍白如纸。
在他眼中,此刻的陈景耀,分明就是从地狱走出的魔神。
“就算我今日丧命,像你这般暴戾之人,也终將不得善终!”
陈景耀轻嘆一声:“残忍?”
“你在赤柱关了五年,脑子也锈住了?”
“你所谓的残忍,是指夺人性命吗?”
“所以,在你眼里,你为了女人、为了权势,亲手除掉结义兄弟,是理所应当;而我剷除那些陷害我的人,反倒是暴虐?”
“大家都是豺狼,偏要披件白袍,装作慈悲君子?你不觉得可笑至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