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星直接祭出高利贷催收的老套路:泼漆、涂鸦、刷红字,闹得居民夜不能寐,人心浮动。
报警无果,警方根本无力管控。
洪星人行动迅疾,来去如风,警察一到,人影全无;警车一走,恶行重演。
陆家大厅中,陆金强脸色发白:“大伯,底下工人已经炸锅了,打电话给东星没人接,我们自己的人完全压不住。”
“洪星为何突然冲我们下手?”
陆瀚滔神情阴鷙:“火炮的老窝被人端了!”
陆金强瞬间面无血色。
“他……他知道真相了?”
“可当时知情者不是全都被我们灭口了吗?”
陆瀚滔深深吸气:“纸终究包不住火……”
陆金强六神无主: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毕竟那是凶名昭著的陈景耀,不是什么无名小卒。
当初他们自认计划天衣无缝,才敢动手。
却没料到终有一日败露。
他们並非没想过除掉火炮,但此人江湖资歷深厚,城府极深,手中或许握有他们致命把柄。
贸然动手,未必成功,反而可能暴露自身。
没想到,最终还是栽在这一步。
“慌什么,兵来將挡,水来……”陆瀚滔冷声开口。
话未说完,大门轰然爆裂,碎成一片残骸。
同时打断了他的言语。
数枚圆状物体滚入厅內。
剎那间,整座大厅被刺目的白光吞没。
数名身穿黑色战术服、佩戴墨镜的男子缓步踏入。
无视地上捂眼哀嚎的陆金强,径直走向同样遮目、满脸惊惧的陆瀚滔,举起手中的沙漠之鹰,直指其头。
尖锐的枪响与悽厉的惨叫接连响起。
鲜血骤然迸裂,如花瓣般四散飞溅。
五次枪响,不多一发,不少一发。
几人转身离去,动作乾脆利落,毫无迟疑。
“耀哥……”
南区的宅邸里,丁瑶望著正扣上衬衫纽扣的陈景耀,眼底掠过一抹痴迷,缓缓挪动身子,依偎到他背后。陈景耀神情平静:“你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