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家人必须死,丁权,他也势在必得。
洪星能否藉此一步登天,全看此役胜负。
所以他不惜血本,將所有人尽数派出。
他对陆氏集团覬覦已久,顺风耳收集的情报早已堆积如山。
只差一点时间酝酿,便可一举吞下。
未曾想陆家抢先发难。
若再给他些许喘息之机,独占这块肥肉绝非妄想。
如今要想彻底瓦解陆氏,这块蛋糕註定得分出去一些。
毕竟,有些人物绕不过去。
比如港督……
陆氏是庞然巨兽,年年贡献的税银惊人。若不得港督首肯,想要染指其產业,阻力之大可想而知。
“耀哥,人来了!”一名手下推门而入。
“带进来。”陈景耀语气平淡。
“陈先生……”
“陈先生……”
丁锐带著几位主管步入房间,见陈景耀端坐主位,连忙低头行礼。
“都坐下吧。”陈景耀隨意挥手。
眾人依序落座,目光不自觉扫过桌面那柄插得极深的利刃,却无人言语。
“银行近况如何?”陈景耀率先开口。
“托您的威名,每日客户络绎不绝,目前运作已趋稳定,存款总额已达七十亿。”丁锐顺势奉上一句恭维。
“但是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
“陈先生,眼下我们动摇了其他银行的根本利益,他们虽未明面出手,却在资本市场处处设障。”
“寧可自损,也不让我们获利分毫。”
“长此以往,四海必將面临巨大亏损。”
“因我们给储户的利率高出一分,尤其面对千万乃至上亿级別的客户,每日支付的利息已是天文数字。”
“儘管已开放信贷业务,收入仍仅能勉强维持收支平衡。”
几位主管抬眼望向陈景耀,这正是他们最忧心之处——如此下去,无异於自我消耗。
陈景耀眉峰一挑:“你们可有良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