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已经在设法联繫蒋先生。”
她知道陈景耀曾被陈耀拉拢,因此说话並无太多忌讳。
“然后呢?他有什么安排?”陈景耀挑眉。
韩斌直视著他:“我想问的是——你今天来,是兑现当初的承诺,还是替靚坤来做说客?”
陈景耀弹了弹菸灰,淡淡道:“都不是。”
韩斌、十三妹与恐龙三人眉头齐皱,眼中警觉更甚。
手,悄悄滑向桌下。
就在此刻,陈景耀声音不高,却如惊雷炸响:
“蒋天生,已经死了。”
房间瞬间死寂。
三人瞳孔骤缩,先是震惊,继而化为难以置信的骇然。
韩斌咬牙一字一顿:“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。”
陈景耀依旧平静:“我知道你们一时难信,但这是事实。”
“是靚坤亲口告诉我的——他的人动手的。”
“他还劝我別跟他对著干,让我『回头是岸。”
韩斌等人脸色阴沉如铁。
难怪他们多方联络,始终无法接通蒋天生——原来早已音讯断绝。
恐龙猛然站起,枪口直指陈景耀:“少在这装模作样!还不是替靚坤那疯狗跑腿的!”
“住手!”韩斌眼神一凛,厉声喝止。
然而话音未落——
“砰!”
一声枪响划破寂静。
窗玻璃应声碎裂,恐龙手腕溅出血花,枪枝落地。
空气,凝固了。
“啊!”恐龙痛得闷哼一声,手一松,枪“哐当”落地。
韩斌与十三妹反应极快,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朝桌底摸去,想抢回武器。
可陈景耀带来的阿力等人动作更快,刷地从腰间抽出霰弹枪,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三人。
门外也不太平——原本听到动静正要有所行动的小弟们,面对周围居民楼窗口、巷口冒出的数十支枪管,瞬间僵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韩斌脸色铁青,十三妹眼神凌厉,恐龙则死死攥著流血的手腕,牙关紧咬,硬是不让自己叫出声来。
陈景耀將菸头摁灭在窗台边,目光冷峻地扫过三人,声音低沉却带著压迫感:“我最討厌別人拿枪对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