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m勉强一笑:“耀哥抬爱了,那些称號都是朋友捧出来的,当不得真。”
陈景耀轻笑一声:“真也好,假也罢,咱们心里都有数,不是吗?”
“走,上去坐坐。
要是让外人知道,赌王大驾光临我这儿,连贵宾厅都没进,传出去我还怎么做生意?”
说著,他伸手一引,率先朝楼上走去。
阿虎带著几个手下迎上来,冷著脸道:“两位,请吧。”
sam和螃蟹对视一眼,心头沉了几分。
到了五楼门口,两人手里托著装满筹码的盘子。
厚重的大门缓缓开启——
他们瞳孔一缩,目光所及之处儘是金碧辉煌,雕樑画栋之间透著一股子奢靡之气。
別说这种私人场子,就算是国外那些顶级赌场,也很少见到这般铺张。
螃蟹更是看傻了眼,直勾勾盯著迎宾女郎,那眼神几乎黏在人家身上挪不开。
“请进。”阿虎面无表情地开口。
两人回过神来,彼此交换个眼神——是福躲不过,是祸避不了。
楼下那么多双眼睛看著,他们多少也算有名號的人,贏个三百万而已,总不至於被当场废了吧?
可想到陈景耀过往的行事风格,再回想自己收集的情报,心里还是有点发虚。
据说此人情绪反覆,做事全凭兴致,高兴时能请你喝酒,不爽时能让你消失。
跟著带路的女郎走进包厢,螃蟹依旧盯著她背影,喉结滚动,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。
sam忍不住翻白眼——都这节骨眼了你还惦记看女人?
虽然他自己也不由自主多看了两眼……
心里却不得不承认,怪不得陈景耀的生意红火成这样,单是这些陪侍的姑娘,隨便拉一个出去都能上杂誌封面。
“里边请。”女郎笑意盈盈,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包间內,陈景耀稳坐在赌桌后方,姿態从容,静静打量著二人进门。
“耀哥,我们真不知道这是您罩的场子,若有冒犯之处,还请您高抬贵手……”sam连忙赔笑。
陈景耀摇摇头,笑了:“既然我能认出你们——”
“那说明我对你们的事,早就摸了个七七八八。”
“你们混这一行的规矩我很清楚:不管去哪儿玩,第一步必然是查清东家底细。
没把握的事,你们从来不会碰。”
sam和螃蟹脸色齐齐一变——他连这点都知道?
陈景耀饶有兴趣地看著他们:“不过我倒是没想到……你们也算是成名人物,居然也会用那种见不得光的出千手段?”
sam乾笑两声:“耀哥说笑了,我们哪敢耍花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