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耀淡淡一笑:“金老板带这么多贵客前来捧场,做兄弟的自然要拿出最高规格招待。”
这话一出,金昌盛倍感有面儿,当即转头对桌上眾人扬声道:“怎么样?我说包你们满意吧?还不信!濠江那种地方,比得了这儿吗?!”
坐在对面的一个禿顶男子点点头:“確实,濠江那些场子也就地方大点,论氛围、档次,根本没法比!”
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笑著开口:“其实我本来还不想来,要不是老金一再保证,真未必踏这道门槛。
不过现在看来,幸好来了,要是错过今天这场面,往后得懊悔死。”
“只是……这边到底靠不靠谱啊?”
“別忘了,咱们港岛和澳都的规矩可不一样。”
这话一出,包间里的眾人目光齐刷刷落在陈景耀身上——这正是他们心里悬著的事。
对他们这群人来说,赌桌上的输贏无所谓,图的是个痛快,最关键的是得安心、稳妥。
陈景耀神色一正,语气沉稳:“各位老板儘管放心!”
“別的事我不敢夸口,但说到安全,我陈景耀在这行当里混了这些年,绝不会让客人踩进半点风险!”
“只要踏进我的场子,那就是我陈景耀罩著的人!”
“不管外面是谁,就算是警署头头亲自登门,我说不让进,他就迈不进这扇门!”
“万一真出了什么意外,所有损失,我二话不说,双倍奉还!”
听到这话,桌上几人脸上的紧绷稍稍鬆动,浮起一丝笑意。
心里清楚,这话多少有些场面成分,但他们要的,不过是个態度、一句承诺。
若连这点底气都没有,他们寧可多跑一趟去澳都——那边不仅安稳,还能顺带联络人脉,何乐不为?
陈景耀话锋一转,又道:“而且,进了这个门,各位就是我陈景耀的朋友。
我在港岛是什么身份,大家心里多少有数。”
“日后但凡遇到明面上摆不平的事,信得过我,尽可以交给我来处理。
金老板跟我合作多次,我的手段他最清楚。”
他顺势给自己铺了条后路——这些人將来都是財路,一个都不能少。
金昌盛听了这话,手里的酒杯微微一顿。
陈景耀立刻转头,笑容温和:“是吧,金老板?”
金昌盛皮笑肉不笑地应道:“没错,阿耀办事,雷厉风行,我最放心。
以后我的事,也都交给他打理,大家儘管安心……”
心里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sha叼才信你这套说辞,效率是快,可收费简直是要命,贵得离谱好吗……
“耀哥,大佬b到了!”
门外一名小弟推门进来,在陈景耀耳边轻声稟报。
陈景耀面色如常地点了点头,隨即朝金昌盛等人含笑说道:“各位慢慢玩,我不多打扰了。”
“招待好几位老板!”
说完,接过身旁女郎递来的香檳,举杯示意,转身便带著人离开包厢。
五楼入口处,大佬b脸色铁青,盯著眼前那堵墙似的壮汉。
若不是对方身高碾压,他早就甩巴掌上去了。
可他跳起来估计都够不著人家下巴。
那壮汉居高临下,声音低哑:“你不觉得自己挡路了吗?”
“想进去,要么拿邀请函,要么等耀哥点头。”
“你有哪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