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南被训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却始终没敢顶一句嘴。
良久,才低声开口:“对不起,b哥,是我让你失望了。”
“但山鸡是我兄弟,错了我也逃不了责任。
要罚,我和他一起领。”
“你——!”大佬b气得太阳穴直跳,手指著他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別以为我看中你是念旧情!你要不是跟我年轻时有点像,就凭你们这几次烂事,家法都不知道抽了多少回了!”
“b哥,求您再给山鸡一次机会,我保证以后一定严加管教!”陈浩南语气恳切,眼中满是期待。
……
“咚、咚——”
仓库一角被改成了简易的练功区。
几只厚重的沙袋悬掛在横樑上,隨著拳脚撞击发出闷响。
几个一直藏在暗处的顶尖打手正指导阿力他们练习格斗技巧,场中眾人汗如雨下,呼吸粗重。
磨刀不误砍柴工。
阿力这些人虽然力气足、胆子大,可真正交手的经验却很欠缺,每次动手全靠一股狠劲和气势压人。
对付普通小弟还行,若遇上身手老辣的角色,胜负难料。
为了让他们多些实战本事,也为了日后能自保,陈景耀特意腾出这块地方做训练场。
这些人是他將来立足的根本,不能轻易折损。
此刻他正懒洋洋地躺在客厅沙发上,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。
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妹蹲在一旁,低头给他按摩双脚。
这年头娱乐不多,洗浴城和夜总会就是最热闹的地界,也是来钱最快的地方。
阿虎轻步走来,压低声音:“耀哥,金老板到了。”
话音刚落,金昌盛拎著个皮包笑著进来,脸上堆满恭敬。
可一瞥见角落里那些神情冷峻、身形剽悍的壮汉,脚步不由得一顿,瞳孔微缩。
心中虽惊,但他反而更添底气——能养得起这种队伍的人,办事才靠得住。
在他引路的小弟带领下走到沙发前,只见陈景耀赤著上身仰躺著,肌肉线条分明,腰腹结实紧绷。
金昌盛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啤酒肚,心头顿时涌上几分羡慕。
年纪大了,精力差了,房事都得靠药撑著,真是越来越不像样。
“抱歉啊金老板,懒得动弹,没法起身迎你。”陈景耀懒洋洋开口。
“哎哟哪的话!”金昌盛赶紧摆手,“您坐著就行,我站著就挺好!”
等对方落座后,陈景耀才慢悠悠问:“东西带来了?”
“带来了!”金昌盛连忙拍了拍脚边的手提包,“按咱们之前说的,只要款子追回来,三七开,绝不食言。”
陈景耀淡淡点头。
通常社团放贷是二八分帐,普通討债九一拿,但凡从堂口出去的钱,就没一笔容易收。
至於私人接的活儿,怎么分全看本事和关係。
他跟金昌盛早先谈的是起步三七,后续视成效再议。
金昌盛拉开包,掏出一台崭新的“大哥大”,小心翼翼放在茶几上:“我看您这边还没装电话,特地给您带了一部,以后联繫也方便些。”
望著眼前闪亮的新机器,陈景耀挑了挑眉,没推辞:“那就不客气了,谢了金老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