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了握拳:“五位雷音,联手杀上走江派总坛,直接生擒了那走江掌门!看他还如何囂张,如何纵容门下挑衅生事!”
江囂接口道:“好。到时,我们一起……何必擒拿?直接灭了那鸟派,一统白水郡,岂不痛快。”
这杀伐果断、毫不掩饰斩草除根之意的话语,让林笑狐微微一怔。他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个小师弟,摇了摇头:
“师弟,你这般杀心,倒是……与嵩师叔颇为相似。”
“或许当年……我不该强行將你带回月朔峰的。”
“世事难料,师兄。”江囂並未在意他这句感慨,“对我来说,月朔峰很好。”
林笑狐点点头,不再多言,转身向院外走去:
“那我走了。师弟,保重。”
“大师兄,一路小心。”
江囂將他送至院门,看著林笑狐月白色的身影沿著山道渐行渐远,最终完全被灰白色的浓雾吞噬。
驻足片刻,江囂收回目光,转身继续搬运门外剩余的物资。
回想起大师兄腰间玉笛!
大师兄天真烂漫,乐理天赋极高,可惜对乐曲不感兴趣,他会的几首曲子都是段笙簫逼著学的!
如今大师兄到哪里都带著玉笛,有空就吹上一段,为了什么目的,不言而喻!
相比起大师兄內心的苦涩,江囂倒是一点也不担心段笙簫的情况!
当了这么些年魔族,他自然比林笑狐更清楚魔种的可怕情况。
对这世间绝大多数被种下魔种的人来说,下场几乎在魔种入体的那一刻就已经註定。
逐渐“入魔,心性大变,其实是最微不足道的问题之一。
真正的恐怖在於,只要魔种在体內存在足够久,就会与血肉深度融合。
宿主便会从体內开始,逐步被侵蚀、改造,最终完全沦为种魔者的傀儡。
区別只在於,魔种是否被“引爆”而已。
不过,段笙簫体內的情况,倒不必过於担忧。
魔种可怕,但也有解!
能控制魔种的,唯有更高等的“魔种”。
恰好,魔族江的魔种,就是高等级的魔种!
早在数月前,江囂便已寻了个机会,亲自去边境见过段笙簫一次。
那一次会面,他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,对其体內植入了一丝属於自己的“魔种”。
那魔种位阶极高,段笙簫体內原有的魔种在其面前,犹如羔羊见到狮虎,早已被压製得服服帖帖。
如今过去这么久,恐怕早就被自己植入的魔种吞噬殆尽了!
如今二师兄的性命就握在在自己手里,自然没什么好担忧的!
这次托大师兄带去的“清心玉”,也只是一个由头,让二师兄能安心一些罢了。
当然,因为魔种,让二师兄一直在边境,这事,始终是个麻烦。
“所以,还是要彻底解决。”江囂將最后一个麻袋提进偏房,心中已有定计。
“待我此番突破至雷音七重。届时,便可以不装了。”
“直接以雷音七重的境界为藉口,亲自出手,將他体內那魔种取出来,彻底化解这个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