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挣扎著起身,拼死也要放手一搏的时候。
一道身影迅疾地跃上擂台,正是看台上的沈听潮。
他先是警惕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山魈江,见对方並无阻拦之意,才快速蹲下身检查云飞白的伤势。
一看之下,沈听潮面色愈发凝重。
臂骨骨折,胸骨骨折,內腑受创……这伤势极重,若不及时救治,恐会留下难以挽回的后患,甚至会影响未来武道根基。
他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对著裁判和山魈江的方向朗声道:
“此战,我们认输。”
他知道以云飞白极端骄傲的性子,寧可战死也不会主动认输。
但作为同门,他不能眼睁睁看著云飞白因为毫无意义的坚持而废掉。
继续打下去,只能是顏面尽失,伤上加伤。
山魈江闻言,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,转身向擂台下方走去。
自始至终,未发一言。
沈听潮复杂地看了一眼山魈江的背影,连忙扶起几乎失去意识的云飞白,餵他服下一颗护脉丹,小心地將其带下擂台救治。
全场依旧沉浸在巨大的震撼和寂静之中。
直到山魈江的身影消失在擂台边,潮水般的惊呼和议论才轰然爆发开来!
山魈江那匪夷所思、顛覆认知的一击,不仅击溃了云飞白,更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了所有观战天才的心头。
凉亭处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洪涛脸色阴沉,方才的所有推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。
他死死盯著擂台,仿佛要穿透山魈江的身体,看清山魈江体內那劲力的运转奥秘。
反震?
竟能如此完美地反弹叠浪劲?
闻所未闻!!
他下意识地模擬交锋,却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变化劲力,都无法避开那恐怖的反弹,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。
他引以为傲的滔滔不绝的劲力,在此刻仿佛成了最大的破绽。
赵乾手中的摺扇早已收起,温润的脸上首次出现了难以掩饰的惊骇与凝重。
他將自己代入云飞白的位置,结果发现更加绝望。
他的《苍鬆劲》胜在持久和距离控制,但面对这种能將敌人攻击加倍返还的诡异功法,任何精妙的控制和缠斗都显得毫无意义。
除非…能突破他那诡异秘技的承受极限!
但,刚刚他反弹的可是水云派云飞白叠到七重的叠浪劲啊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