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应该是你的修为太弱了,体內的灵力不足。
二来则是,这件法器因为在禁制里埋了太长时间了,原本的灵性估计早就消耗殆尽了。
必须日夜以灵力温养,才能將它的灵性修补回来。
而这,也是你初步与这件法器建立联繫的时候,待到真正运用起来的时候,才能够发挥出这一件法器的最大威力。”
林秀继续开口,语气中还是能听出来一些不平静。
“我明白的。”
江少安也感觉得到,因为此前注入灵力的缘故,他与这一件铃鐺之中,莫名多了一丝亲和。
之所以没能激发,应该正是温养不够的缘故。
“就是不知道,需要温养多久,才能將之激发使用?”
江少安喃喃道。
“不知道。
娘亲此前可也没用过中品以上的法器。
也无从判断法器的品质。
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。
那就是法器本身需要温养的时间越久,那它的品阶就越高。”
林秀先是摇了摇头,隨即一脸严肃,低声警告道:“这铃鐺,你要小心收好,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看到。
怀璧其罪。
一件下品法器,就足够让人挺而走险了,更別说这一铃鐺。”
“娘,我明白的。”
江少安重重点头。
他也不由庆幸,还好自己没有选择在赌宝坊中將这一块赌宝石给开解出来。
在那里,虽然必然会有眼力出眾之辈,能够认出这一铃鐺的品质,但同样也会引起轰动。
到时候,不管他转手卖出去与否,都必然会有许多窥视的目光,落在他身上。
而他,经不起这样的窥视。
第二天一早,江少安与母亲一同出门。
直至进了內城,才相互分开。
他直接回了制符堂,至於母亲,则是为了寻找合適的住房。
制符堂,孙闻州符室內,眾多师兄陆陆续续赶了回来。
江少安则先到师尊那里报了个到,然后就得到了师尊半个时辰的指点。
这也是他在制符室內每天的日常了。
因为他早就发现,在师傅指点的状態下,他的制符技艺提升的速度,是最快的。
而且提升的不仅仅是单一灵符的技艺,而是他所掌握的全部灵符,都能够因此受益。
是以,就算有些问题,其实他略一思索,就能够得到答案,却还是会找到师尊,进行询问。
——
而孙闻州也对於江少安这个弟子,十分满意,指点起来,也是不遗余力。
只是慢慢的他也发现了,江少安的天赋,似是比他想像中的还要更高,很多制符技艺和思路,就算他都没想到,结果对方三言两语之间,就有了另一番变化。
也因此,有时候他反而感觉有些跟不上思路,甚至要江少安阐述,才能明白过来。
也因此。
他讲解的时间,也越来越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