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他之前在工坊中,管理他们一眾学徒干活的邱浩邱管事。
他同样也看到了江少安,脸上笑眯眯的迎了上来。
“邱管事你这是,在等我?”
江少安意外地说道。
“对!”
邱浩点了点头,道:“没想到,短短时间不见,你竟然已经成为了孙符师的亲传弟子。”
“邱管事您也听说了?”
江少安挑了挑眉,顺势打开房门,邀请对方入內落座。
当然。
他房间简陋,平时也没有饮茶的习惯,是以只是倒了杯水。
“这事在制符堂內,可已经传遍了。
说是一个新进学徒,进入孙符师制符室內才不过十天时间,就引得对方看中,直接被收为了弟子……后面我一打听,原来是你,当真让我惊讶得很。”
邱浩说著,感嘆著摇头,道:“你可知,孙符师在制符堂內,脾气虽然古怪,但眼光却极高。
儘管也接收学徒进入自己的制符室制符学习,但却从未听说,有谁能够得到他的认可,被他看中,收为徒弟。
而你,是第一个。”
江少安摇头,道:“师尊此前,还有两个弟子的。”
“我知道,孙符师此前,確实有两个弟子。
特別是其中一个,还掛靠在我们制符堂。
只不过,他在一场正式符师考核中,作为监考符师,刻意刁难了一位学徒,生生让对方多等了一年,才通过了正式符师的考核。
当时事情闹得很大。
因为对方的老师,也是一位老牌符师,地位不比孙符师低的。
当然,只是如此倒也罢了。
只是后来那位符师,因缘际会,与天元宗一位弟子有了交情,在对方的引荐下,直接拜入天元宗內,成了宗门弟子。
我们制符堂,毕竟属於天元宗的附属產业,孙符师的那位弟子,也就是你师兄,自然在这里待不下去了,只得出走。
至於他如今在何处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邱浩点了点头,隨后开口说道。
“啊?”
江少安一愣。
莫名想到了,此前师尊跟他提到的,考核之时,最好要炼製他教导的那三门一品初阶灵符,是因为有人会就制符『流派之事,刻意刁难。
合著,第一次做出这事的,是师尊的弟子,自己的一位便宜师兄?
难怪当时他总感觉师尊的表情有些不对。
原来根源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