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幼常,年近三旬为何还不娶妻?莫非是……”
刘备没说出口的,大概是怀疑马謖有龙阳之好。
儘管现在都不是外人,可这话未免太糙了,刘备身为九五之尊,难以启齿。
听见这个问题,马謖脸上的表情,就像地铁上看手机那老头一样。
是,这里是成都,但鄙人取向真的很正常。
“陛下多虑了,臣只是对冠军侯极为景仰,当以先辈为楷模。”
“国贼未灭,何以家为!”
本以为,用家国大义就能堵住他们的嘴,谁知道刘备压根不理他这一套。
“冠军侯说这话时,还是弱冠之年,如今幼常年近三旬,再不娶妻可就老了。”
“朕今日做主,若是有心仪的女子,不妨说出来,朕去替你提亲。”
马謖皱了皱眉,怎么今天非得娶个媳妇么?
“臣没有心仪之人,陛下不必考虑臣的婚事,等將来天下归心,再做计较也不迟。”
“好!”
只见刘备笑逐顏开,收復了荆州都没这么开心。
“既是如此,朕就要替你指婚了。”
“三弟,孔明,子龙,怎么样,朕这个媒人今天当定了吧?”
马謖有些茫然,这老几位干啥呢这是?拿自己开涮?
“幼常啊,你觉得,荆阳公主如何。”
“万万不可。”
马謖连忙拒绝,早知道给他安排关银屏,还不如不回来。
“荆阳公主正值青春年华,臣已年近三旬,怎堪匹配?”
刘备走下金墀,来到马謖身边握住他的手。
“幼常你还年轻,可你看孔明都四十出头了,更別说朕与翼德子龙,已是垂垂老矣。”
“云长故去已经三年,关兴朕没什么好担心的,最放心不下便是银屏。”
“你二人从去年至今相处融洽,又一同去东吴共生死,堪称良配。”
“將她託付给你,朕和翼德也放心。”
“臣……”
马謖拒绝的话还在嘴边,却见已经换成寻常女装的关银屏,从殿门外走进。
“马謖,你真当我嫁不出去,非你不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