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龙將军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赵云摆了摆手,“不用跟我解释,我並不在意战功,若能用文长將军之名,不战而屈人之兵。”
“我赵云,求之不得。”
马謖也没想到,赵云会对魏延如此態度。
但一看到不无自得的关银屏,就知道是她的手笔。
如此也好,省得马謖自己费口舌,而且看起来效果也不错。
赵云细数起来,魏延已经不是第一次为了功劳,干出这种事情。
去年他俩深入敌后,魏延就想要爭功,放弃零陵,合兵一处北上打江陵。
只可惜举手表决的时候,马良和赵云都投了反对票,魏延不得已才去了零陵。
“我知道,文长你也是想復兴汉室,建功立业。”
“然,若不能以士卒性命为念,那你与曹真之流又有何异?”
赵云的威名和资歷都足够,魏延服服帖帖拱手认错。
对於竟陵,马謖的策略是选择围而不攻。
如果张郃愿意投降更好,不愿降就这么围著,他总有妥协的时候。
城內有粮不假,但只进不出,终有尽时。
“就这么扔在这不管,又去修路?”
儘管刚刚被赵云说了一顿,魏延依旧錶示不理解。
自从跟著马謖驻扎荆州,他就没打过几场仗。
他预想的是,和东吴曹魏三方博弈,打得热火朝天。
结果不是在筑城修防御工事,就是在种田开荒。
现在居然又要修路,还是从江陵修到竟陵,二百余里。
图什么啊?
有这么多力气,留著跟曹魏打架,把襄阳和樊城都拿下来不好吗?
“文长將军以为,荆州治所,当选在何处?”
“自然是江陵。”
“北拒曹魏,东抗孙吴,江陵是必爭之地!”
提起打仗,魏延就像换了个人,一整个兴致勃勃意气风发。
“我们若只守江陵,江夏又在孙氏手里,那汉水怎么办?”
“孙氏之所以愿意放弃江陵,一来是被逼无奈,二来是夏口在掌控之中,便无惧两江来敌。”
“但汉水可通上庸,进而便是汉中,不握在手里真的能放心吗?”
魏延陷入了沉思,他看的是荆州一地,马謖想的是全局。
竟陵是个值得打造一下的小城,但毕竟地理位置不算太好。
如果从江陵到竟陵之间,能打出一条通道,让骑兵可以在两到三个时辰內驰援。
这才算是打通了两江,让江陵真正成为荆州之咽喉。
看到城外蜀军,开始修桥铺路。张郃先是疑惑,隨后便焦躁不安起来。
这是压根没拿他当人啊!
可突围未免太让人为难,尤其是城外还竖著那根,让他打心眼里畏惧的赵字旗。
派去求援的人没见回来,援兵也没有踪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