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拉著部下,跟先生在这江边上抬了半年石头,种了几个月的田。”
“左问不急,右问要等,到底要等到猴年马月?”
马謖伸出手,指了指门外,让魏延看士卒们屯的田。
“文长將军可知道,今年眾人垦荒,收成几何?”
“收成关我何事,大战在即,岂能让军士们忙於农务?”
两人各说各的,但不同於魏延气急败坏,马謖显得云淡风轻许多。
被拉著干了几个月苦力,魏延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。
“不收庄稼吃什么?不光民以食为天,文长將军出征,也要军粮啊。”
“我这就给陛下上书,要粮草。”
马謖放下手躺了回去,“別费劲了,成都也没有余粮。”
“去年东征,耗费甚巨,陛下又下令轻徭薄赋,今年收不上来多少粮。”
“那就眼睁睁看著他们,咱们什么都做不了?”
魏延急啊,自己来荆州是要建功立业的,要做到比肩关羽的功绩。
现在看著对岸增加哨骑,明显是要有大动作,你却跟我说吃不饱饭没法打。
“那收完这批粮食,是不是就能开始北伐!”
为了自己的远大目標,魏延决定暂时妥协。
“也不太够,若是只取江陵,或许还有希望。”
“再往北,且不说路途遥远,不够路上民夫吃的。”
“就算有足够的粮食,武陵零陵两郡,哪来这么多民夫运粮?”
魏延如同泄了气的气球,也沉默著坐了下来。
良久之后,才重新开口道。
“那岂不是,咱们要很多年才有望北伐成功?”
马謖放下茶碗后,摇了摇手指。
“是有望北伐,不代表能成功。”
“说实话,我能理解文长將军你,想要兴復汉室的心理。”
“但有些东西,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”
“万般皆是命,半点不由人啊!”
魏延失落地起身要走,可就在这时候,张龙一身湿漉漉闯进门来。
“先生,我们在江上遇见条形跡可疑的船,这就把人带了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