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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4章 城主棋局（第1页）

三天时间很快就到。林风打算只带墨辰一个人去赴约。苏璇的记忆还在恢复，身份又特殊；柳萱、小雨、雷震身上的伤没好，不适合随便走动。他把众人安顿在萧云通过流云阁暗桩找的一处隐蔽住处，让萧云留下的两名云影卫心腹守在暗处保护，还和星痕旅人约定了紧急联络的办法。城主府在坠星城正中间，靠着山势修建，规模很大，远比星陨阁气派。院墙高深，屋檐屋角之间，能看到阵法流转的微光。守卫都是穿铠甲的兵士，气息沉稳，眼神锐利，走路的步调都有固定章法。陈将军早就等在府门外，见到林风和墨辰，抱了抱拳，没多说一句话，沉默着在前面带路。两人跟着他穿过好几重院门，走过的回廊、庭院都布置得规整，暗合星辰方位，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香气，能让人静下心。但林风和墨辰都能察觉，这份平静底下，藏着一层叠一层的严密阵法，还有几道藏得很深、实力极强的灵识扫过他们，这些灵识的主人，至少都是化神巅峰的修为。最后，两人被领到一间素雅简单的会客厅。厅里没什么陈设，只有几张檀木椅子，一张茶几，墙上挂着一幅写了“星”字的书法，字迹有力，除此之外再没别的物件。窗户开着，能看到窗外一潭静水，还有几棵竹子。陈将军躬身退出去，厅里只剩下林风、墨辰，还有早就坐在主位上的男子。坠星城主看上去四十多岁，长相文雅，下巴留着修剪整齐的短胡子，穿一身素净的青色常服，手里转着一对温润的玉球。他把自身气息收得很稳，几乎和周围的环境融在一起，可那双看起来平和的眼睛，偶尔睁开闭上的时候，眼神很深，能看透人心，还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淡定和掌控感。林风心里暗自警惕，这位城主的修为，肯定超过化神，至少到了圣人境，甚至可能更高。“林小友，墨先生，请坐。”城主笑了笑，声音温和，却带着让人没法反驳的威严。他抬手示意了一下，茶几上的玉壶自己动起来，倒满两杯清茶，茶香慢慢飘开。林风与墨辰按照他的示意坐下，等着对方先开口。城主放下玉球，目光看向林风，直接开口说话：“星陨阁的事，前因后果，陈将军已经全都跟我禀报了。你遇事不慌，稳住局面，还不顾自身危险，吸收污染源力化解了城池被毁的危机，这份本事和担当，我很佩服。”他语气很真诚，听不出作假的意思。“城主过奖了，这是我该做的事。”林风语气平淡，不卑不亢。“该做的事？”城主眼里闪过一丝深意，“你知道吗，你手里的星钥，你做的这些事，早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。星钥出现，上古星路就有重新打开的可能，这件事会牵动整个修行界的格局，甚至可能影响天道的平衡。我坠星城守在边境，对西部星陨山脉的动静，还有中州各方势力的暗中动作，一直都格外留意。”他身体微微往前倾，目光变得锐利：“我就直说了。我不会像黑炎盟那样，做强行抢夺、只顾眼前利益的蠢事。星钥在你手里，是你的机缘，也是你的责任。我的要求很简单，就四个字——秩序，平衡。”“秩序？”林风心里动了一下。“没错。”城主靠回椅子上，语气又变回平和，“星路要是重新打开，各种力量、知识，还有上古留下的好处和灾祸，都会重新出现。我希望这一切都能在可控、有序的情况下发生，避免再出现上古记载里那种席卷天地的灾难，也避免大家为了争夺星路的好处，让中州和四方势力失去平衡，陷入不停的混战。这对谁都没好处。”他看向林风，眼神很深：“你是拿着星钥的人，注定要参与这件事。但同时，你也被各方势力盯着算计，成了别人眼里的目标。我愿意做这件事里的一方，给你提供一些帮助，换一个未来能维持秩序的可能。”林风心里快速盘算，沉声问道：“城主想要的，是可控的局面吧？你想成为这份秩序的制定人，或是维护人之一？”城主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：“跟聪明人说话，就是省事。我能给你三样东西：第一，安全离开坠星城、去往西北幻星古原的相对安全的路线信息，还有沿途几个危险地方的详细情况；第二，用坠星城的影响力，在一定程度上拦住黑炎盟，还有他们背后可能藏着的更大势力对你的追杀围堵；第三，有限的物资支援，还有一枚信物，拿着这枚信物，能在沿途几个和坠星城有交情的中立据点，临时补充物资，，！或是得到有限的庇护。”这些条件很优厚，几乎是帮林风铺好了接下来去天垣遗迹的路。“那代价是什么？”林风直接问。“代价有两个。”城主伸出两根手指，“第一，你探索天垣遗迹，还有后续做事的时候，如果拿到星路枢纽的控制方法，或是任何能影响星路稳定和走向的关键信息，要跟我共享。第二，将来如果真的能重新打开星路，要先和坠星城建立稳定的联络通道，在后续的利益分配和规则制定里，给坠星城应有的位置和说话的权利。”林风跟墨辰快速对视了一眼。城主提出的要求，不是强行夺走星钥，也不是控制他们的人身自由，是典型的利益绑定、信息共享，把自己放在合作者和仲裁者的位置，明显是想做掌控局面的人。好处是眼下能拿到实在的帮助，降低去天垣遗迹的难度和风险；风险是将来可能会被他牵制，而且信息共享的尺度不好把控。墨辰轻轻点了点头，意思是条件可以谈，但要定下界限。林风沉默了一会儿，抬头看向城主：“城主的要求关乎长远，我现在没法给出绝对的保证。但我可以答应，在不影响补天核心目标、不危及我和同伴性命的前提下，和城主做有限度的合作。路线情报和信物，我收下。至于信息共享，只要不违背刚才说的原则，我会酌情和你互通消息。但灵魂契约，或是其他我没法保证的承诺，恕我不能答应。”城主听了，没有生气，反而笑出了声：“做事谨慎是好事，走这条路尤其需要。我欣赏你的坦诚。那就按你说的来，我们达成口头协议就好。信任本来就是合作的基础，不是束缚人的枷锁。”他表现得很大度。城主抬手轻轻拍了一下，陈将军立刻走进来，递过来一个不起眼的灰色布袋，还有一枚非金非玉、刻着坠星城标记的令牌。“袋子里装的是路线情报和危险节点的详细图录，这枚令牌能在我标注的据点使用。”城主说道。林风接过来，郑重收好了。临走之前，城主像是随口提了一句：“对了，小心寒月谷。他们对极阴星辰之力太过执着，有时候会失去理智，做事很极端。还有，中州的天机阁，那些人擅长推演天机、观察星象，最近也对星象的异常变动很感兴趣。他们，比我难对付得多。”寒月谷、天机阁，又多了两个潜在的威胁。林风道了谢，和墨辰一起告辞离开。回到隐蔽据点，众人汇合到一起。墨辰分析道：“这位城主是典型的靠合作谋利、追求局势平衡的人，他不想看到任何一方失控，也不想看到混乱。眼下借他的势力，好处比坏处多，但必须时刻保持警惕，将来信息共享的尺度，一定要仔细把控。”萧云和星痕旅人听完整个经过，也觉得以目前的形势，能和城主达成这样暂时的合作，已经是最好的结果，至少不用立刻多一个强敌。团队开始整理星芒会、萧云、城主三方提供的天垣遗迹路线情报，规划最合适的路线，准备尽快出发。当天夜里，众人各自休整，做出发前的准备。林风在房间里最后核对路线图，房门被轻轻敲响。他打开门，门外站着苏璇。苏璇走进房间，反手关上房门，脸上还带着思索的神情。她没说多余的话，抬起右手，指尖聚起一点微光，对着空中慢慢勾画。微光流转，慢慢形成一幅模糊但结构清楚的幻象：一片被扭曲星光盖住的荒原，地面裂开一道很大的人工缝隙，缝隙边缘闪着复杂的符文。幻象里，能隐约看到几具体型庞大、由星光聚成的骸骨，在缝隙周围慢慢移动巡逻。“我想起来了……”苏璇声音很轻，语气却很肯定，“天垣遗迹的入口，要靠阴阳星钥共鸣，再加上守剑人剑意，才能一起打开。而且入口那里，有很强的星骸守卫。它们是上古战死的星辰残骸变的，只认特定的星辰波动和剑意。”：（）开局被废，我反手习得九死吞天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