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是什么仙山,那是闯了几处要命的荒山,差点把命给交代了。
当时是在下与几个相熟的散修道友,九死一生才在。。。。。。在那毒瘴林子的缝隙里寻到了这么一株。”
说到这,路南烛语气顿了顿,显得有些无奈:
“若非在下急需灵石买些合用的药材,又怎捨得將这种宝贝急著出手?实在是……让大人笑话了。”
钟管家听完,微微頷首,脸上的疑虑又消减了几分。
不一会儿,两人便落在一处稍显清冷的偏殿处。
偏殿门头悬著一块“司职房”的木牌,门口站著两个睡眼惺忪的守门弟子。
“路小友,这便是登记入门的地方了。”
钟管家收起法器,意味深长地看了路南烛一眼,
“灵兽山不养閒人,这入门的第一步,便是分个去处。不过……现在的位子可紧俏得很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大殿。殿內正坐著一个生著酒糟鼻的胖管事,手里正翻弄著一叠名册,此人姓严。
“老严!老规矩,带个人来入籍。”
钟管家熟络地打了个招呼,隨即凑近严管事,两人递了个眼色。
严管事翻了翻名册,眉头紧锁,嘖了一声:
“钟老弟,你这可是给我出难题啊。这两日正是开山收徒的大日子,名额早给那些修仙世家的子弟占满了。
我这手里翻来覆去,眼下应该不剩几个缺口嘍。我瞅瞅。。。”
他抬头瞟了一眼路南烛,眼神在路南烛腰间的储物袋上转了一圈,故意嘆道:
“哎呀,是『弃灵谷,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还没说完,他就有些无助地看向钟管家。
钟管家在一旁故作惊讶,一脸担忧地拉住路南烛:
“哎呀,怎么是那个鬼地方?路小友,你可是三少爷的救命恩人,老夫哪能让你往火坑里跳?”
路南烛闻言,脸上露出一抹迟疑与好奇,便问道:
“两位前辈,。。。。。。莫非这『弃灵谷是有何不妥吗?”
钟管家见状,心头暗喜,面上却是一副靠谱的长辈模样,嘆了口气道:
“路小友有所不知。这『弃灵谷百年前也曾是宗內一处品阶上乘的灵药园,在那时候,寻常弟子想进去当个差都难如登天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中多了几分惋惜:
“可惜后来那里灵脉受损,灵气变得稀薄。再加上地方偏远,门內的前辈们早就把那儿给忘了。
最麻烦的是,传闻此前有同门將手中进阶失败、性情暴戾失控的劣等灵兽丟弃在那里自生自灭。那地方绝非修行的良选。”
隨后,他转过脸来,著急地问严管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