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她还不服气,此刻却不得不承认,这个男人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魅力——既有商人的精明,又有文人的儒雅,更有掌控全局的魄力,难怪能让这么多优秀的女人心甘情愿地围绕着他。
晚宴过半时,乐队奏起了舒缓的圆舞曲。
叶静香正被一位布料供应商缠着聊天。
忽然感觉手腕一紧,回头就撞进朱飞扬含笑的眼睛里。
“刚才看你一直坐着,累了?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温柔。
叶静香摇摇头,任由他牵着走向舞池。
百褶裙随着舞步轻轻晃动,像两只蹁跹的蝴蝶。
“刚才吃醋了?”
朱飞扬低头在她耳边问。
她脸一红,往他怀里靠了靠:“才没有。”
朱飞扬低笑起来,拥着她在乐曲中旋转。
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,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与厅内的灯光交织成一片温柔的网。
这场汇聚了政商名流的晚宴,这场看似为篮球赛预热的聚会,终究成了他与身边人的舞台——在这璀璨的星光里,他们既是合作伙伴,是亲人,是爱人,更是彼此生命中最温暖的光。
远处,白山歌看着舞池里相视而笑的两人,端起香槟一饮而尽。
或许,有些光芒注定只能仰望,但能参与其中,已是幸事。
她转身走向白山河,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:“哥,看来我们这次来原江,真是来对了。”
原江市的梧桐叶黄了又绿,朱飞扬在棉纺厂老办公楼的办公室里添了张太妃椅。
这一年来,他常在这里晒太阳,看叶静香送来的布料样本,指尖划过新疆长绒棉的细腻纹理时,总能想起去年五国篮球赛落幕那天,体育馆上空绽放的烟花。
那场赛事成了元原江江的新名片。
50个孩子拖着行李箱奔赴欧洲青训营时,朱飞扬去了飞机场。
最小的那个才12岁,穿着印着“原江”字样的球衣,怀里抱着他送的签名足球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如今这些孩子的名字常出现在体育新闻里,有人在西甲梯队进了球,有人成了英超青年队的主力,他们像撒向世界的种子,正悄悄为蓝星国足球扎下深根。
上官雅芳的办公室依旧在市委大楼顶层。
她的日程表排得更满了,只是每周三下午总会空出两小时,去玲珑会所做护理。
美容师说,“上官书记最近爱笑了,眼角的细纹淡了些,那身标志性的黑色西装里,偶尔会换成浅色系的真丝衬衫。”
没人知道她为何放弃了调去省里的机会,只有朱飞扬在一次调研后收到她递来的热咖啡,杯壁上印着行小字:“原江市的事,还没做完。”
京华市的诸葛老宅里,燕红鲤的太极剑练得愈发熟练。
他常坐在紫藤架下等朱飞扬,石桌上摆着两盏未动的碧螺春,茶叶在水里舒展成完整的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