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赴京,定要全力搏个功名!
他暗下决心,握紧了手中的长枪。
希望早日驰骋沙场,真真正正地保家卫国!
萧夜瞑转向一旁沉默待命的孙敬。
不待孙敬开口,萧夜瞑便直视着他:“孙敬!你轻功最好,身手最利落,你需如影随形般远远缀在我身后,但绝不可暴露行踪!待我与对方周旋之时,你再见机行事,寻找救人的最佳时机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
孙敬抱拳领命,身形一晃,便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掠入林间小道,率先出发。
萧夜瞑再无多言,猛地转身,走向早已备好的马。
他翻身而上,缰绳一抖,骏马嘶鸣一声,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北面的山崖。
夜风刮过耳畔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,脑中飞速盘算着地形、敌情、以及孙敬和班陵等人就位所需的时间。
此刻,他不再是那个在她面前会耳根泛红、手足无措的萧夜瞑。
他是曾在尸山血海中搏杀而出、令倭寇闻风丧胆的水师统帅。
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。
“陆姐姐,等我。”
你们想拿我的命威胁他?怕是打错了算盘
万婉宁望着萧夜瞑离开的背影,心中又惊又怕,浑身冰凉。
一切皆因她而起……
若陆昭若真出了意外,这些人怎么可能放过自己?
这时。
冬柔踉跄着从林间回来。
她发髻微乱,额角一片青紫,衣袖被溪水浸湿大半,狼狈不堪。
冬柔一眼瞧见万婉宁,立刻扑上前抓住她的手臂,声音急切:“婉宁姑娘!你、你回来了?那娘子呢?娘子在何处?”
她目光惶急地扫过四周,却寻不见那熟悉的身影。
陆伯宏见冬柔受伤,心头一紧,急声问道:“冬柔!究竟发生了何事?你怎会受伤?”
冬柔稳了稳呼吸,将自己与陆昭若去寻找万婉宁的经过一五一十道出。
说完,她转向万婉宁,眼中满是后怕与不解:“婉宁姑娘……你为何偏挑这个时辰独自去河边?你不怕危险,却累得娘子与我为你担惊受怕,辛苦寻觅……”
她声音哽咽,“既然你在此,那娘子呢?她为何没与你一同回来?”
陆伯宏越听脸色越沉,哑声道:“我小妹,被歹人掳走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冬柔身子猛地一晃,脸色瞬间惨白,“娘子……娘子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