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扇子挑起陆昭若的下颚:“如何?这笔买卖,很划算吧?”
“砰!”
陆伯宏狠狠一拳砸在李衙内脸上,怒骂:“你简直是个畜生!”
妹妹受此奇耻大辱,他做兄长的如何冷眼旁观?
可是偏偏这一拳头,让陆昭若更加担忧,这无疑又是给了李衙内一个把柄。
但是,兄长也是为了维护自己啊。
李衙内猝不及防,被打得踉跄几步,嘴角渗血。
周围的百姓瞬间噤声。
李念儿吓得不轻,忙呵斥:“大胆,你竟敢殴打我兄长?你这条贱命是不想要了吗?”
李衙内捂着脸,恶狠狠地盯着陆伯宏,嘶声道:“好!好得很!陆伯宏,你竟敢当众殴打官眷!”
“你可知都打官眷的下场是什么吗?”
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,比这更痛的是当众被一个卑贱巡检殴打的奇耻大辱。
他堂堂县令之子,何曾受过这等屈辱!
他手指狠狠戳向地面:“今日!你若不给本衙内跪下,从这胯下钻过去!我便叫我父亲将你陆家满门统统投进大狱!让你们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陆伯宏,你从我胯下钻过去!
钻胯?
陆伯宏双目赤红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
他岂能跪这等猪狗不如的畜生?
陆昭若一步上前,将兄长牢牢护在身后,直面李衙内,冷声道:“李衙内,你莫要欺人太甚!分明是你出言羞辱我在先,我兄长护妹心切才动手,在场众人都可作证!”
“作证?谁?谁要作证?”
李衙内猛地扫视人群,目光凶狠,“都给本衙内站出来看看!”
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,纷纷低下头,惶恐地向后缩去。
他们只是普通的老百姓,面前的人可是县令之子,在这永宁县简直就是小皇帝的存在,他们可不敢招惹。
陆昭若环视一周,看着那些躲避的目光,心中涌起一阵无奈。
这时。
李衙内恶狠狠地一挥手:“还愣着干什么!给我拿下!”
他身后那几个健壮的仆从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前,三两下便将陆伯宏与陆昭若死死押住,动弹不得。
陆伯宏刚刚已经冲动打了李衙内,此时,自然不会再轻易反抗。
他就怕连累了小妹!
李衙内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阴鸷地瞪着陆伯宏:“最后问你一遍,钻,还是不钻?”
陆伯宏纵然被反剪双臂,依旧昂着头,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他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你们仗势欺人,辱我小妹在先……我无错,为何要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