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若汐这样说,那些人哪里还敢真的贺寿,纷纷表明自己的立场,说要去祭拜沈冰苒。
其中几位贵妇还看了赵柳玉一眼,阴阳怪气道:“也不知道冷夫人是忘记了还是故意的,选在今日举办寿宴。”
这位贵妇的冷夫人三字咬的特别鄙视……
赵柳玉胸口一闷,喉头一阵腥甜,目光阴森,身子踉踉跄跄的站不稳,她好好的一个生辰宴,居然毁在了冷若汐这个废物身上!
冷若汐耸耸肩,这样就受不了了?她眯着眼睛。
冷若汐从袖子里取出一只白玉手镯,声音低沉,可怜又无助:“方才是我太激动了,您毕竟是现在的冷夫人,虽然父亲没有帮你扶正,府中也没有别的夫人,怎么样你也算是我的嫡母,我实在没想到今日会破坏您的生辰宴,这是我娘亲的遗物,送给母亲做寿礼吧……”
她泪眼朦胧,那只白玉镯子在她掌心,冷若汐似乎不舍,捏的很紧,最后却还是咬着牙流着泪,将镯子交到了赵柳玉手上。
这一幕在旁人看来,就是赵柳玉用眼神威胁了冷若汐,导致冷若汐不得不将错误全部拦在自己身上,还被迫送出了娘亲的镯子。
“死者为大!今日无论如何也该是沈冰苒的忌日,全府上下该为她祷告,而并非是你的生辰宴!”
“没错,在原配的忌日大办生辰宴,果然是个妾室命,妾室就是不懂事!!”
听着那些‘好姐妹’的一言一语,赵柳玉脸色苍白,一口血涌到喉头,“冷若汐……”
然后赵柳玉的一句话还未说完,后花园内突然冲进来一道影子,冷檀决愤怒至极,狠狠抬起手,朝着赵柳玉就是一个巴掌!
“贱人!”
“啊!”赵柳玉一个踉跄跌倒在地,她脸上浮现出惊恐的颜色,震惊的望着冷檀决,“老爷,老爷您……”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打她!
“住口!你这个毒妇!”冷檀决又狠狠抽了赵柳玉两巴掌,现在还多嘴,是找死么!
冷若汐勾了勾唇,看着赵柳玉、冷若雪和冷若馨眼中的恨意,冷檀决现在做的一切可是为了她们好,否则整个丞相府的名声都坏了,那岂不是更惨?
只见冷若汐擦掉了眼泪,语气依旧哽咽:“爹……母亲说是您同意她在娘亲的忌日上大办宴会,女儿还以为是真的呢……五妹和六妹还说是我记错了日子,故意诬蔑我,爹你若不想认娘亲,也不想认我这个女儿,直说便是,何必让五妹与六妹来这样的话!”
果不其然,冷檀决闻言后,又狠狠的抽了赵柳玉几个巴掌,然后用了大力分别打了冷若馨、冷若雪一人一个巴掌。
三个女人的脸颊都高高肿起后,冷檀决才收手,故作悲愤:“若汐!爹怎么会忘记你娘的忌日?!冰苒是为父最爱的女人”
冷若汐暗暗翻了个白眼,知道他在说假话,但她并不准备揭穿,而是可怜兮兮道:“可……可若爹真的觉得娘亲重要,又为什么同意母亲在今日……”
冷檀决被冷若汐的话,气的浑身颤抖,他平息了好久,才装作愤怒道:“这个毒妇!她与老夫说是要在冰苒忌日这天,请诸位夫人小姐上门,祭拜冰苒。却没想到她背着本王办了寿宴!”
众人鄙夷的目光顿时射向了赵柳玉,转而又看向冷檀决,这件事明明是冷檀决默认的,却全部推给了赵柳玉。
赵柳玉的眼睛顿时暗了下去,跌跌撞撞的嗤笑几声,猛地吐出一口血!
冷若汐冷笑……
轩辕溟的眸子轻轻扫过她的脸,下一瞬,他皱起了眉头,“冷夫人的牌位在何处?”
冷檀决顿时瑟瑟发抖,糟了,如果牌位的事泄露出去,那……
不等他阻止,冷若汐便道:“丞相府所有的牌位都在祠堂,母亲是原配,也该在祠堂。只是这十年,赵柳玉一直阻止我,从未让我入过祠堂,我只能在后院烧纸……”
天呐好可怜啊,不让人家女儿祭拜自己的亲娘,只让她在后院烧纸。
轩辕溟的黑眸深邃无比,淡淡道:“走吧。”
冷檀决慌了!
可是轩辕溟这话一出,旁人自然只能附和,全都绕过了冷檀决和赵柳玉,边走边惋惜:“走,我们也去上香。”
“今日不知是冰苒的忌日,我们是该去陪个罪……”
“对!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