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言祁面露无奈:“该做的我都做了,董事长若觉得不够,不如自己去开一场?”
薄振天离气得心梗就一步之遥:“那我要你何用?捅了娄子不能收拾好,你这总裁是摆设么?!”
薄言祁迎着他的视线,轻飘飘地道:“董事长既然这么嫌弃我的能力,那我引咎辞职,可好?”
薄振天一窒,下秒怒火直冲天灵盖:“你威胁我?!”
薄言祁优雅地理了理西装:“不敢,只是为董事长提供一个思路而已。”
“事实上,朔风没了我,董事长会更放心,不必日日防着我居心叵测,妄图夺走朔风,我是为董事长好啊。”
说来可笑,千里迢迢从国外接回来的亲儿子,却没日没夜地防备着,比防贼还谨慎。
幸亏薄言祁不是渴求父爱的可怜虫,不然单就薄振天这无情无义的精致利己样,就足够让他撕心裂肺。
薄振天的胸口剧烈起伏:“薄言祁,我说过,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,你别以为朔风没有你就转不下去。”
薄言祁轻笑:“董事长说的是,别的不提,至少薄楚年就一直在等我下台,朔风怎么会缺人打理呢。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!
那薄楚年没遗传到一丁点薄家人应有的经商才能,纯纯草包一个,却心比天高,屡次犯蠢,连个分公司总经理的位置都坐不稳。
其他人也是眼高手低,没一个能撑起朔风,若非如此,薄振天当初也不会费心费力地寻找薄言祁,并将他接回来。
薄言祁咬准了这一点,每每和薄振天对峙,都能将对方气得七窍生烟。
这一次,他依旧稳定发挥:“实在不行,董事长老当益壮,亲自来管理。”
此话一出,薄振天还没表态,管家先急了。
他生怕薄振天一怒之下当真驱逐了薄言祁,出山重掌集团,一叠声地道:“董事长,医生千叮咛万嘱咐,你要静养,静养啊!”
薄振天从没有这么烦过他:“我知道,闭嘴!”
管家讪讪地退到一边。
薄振天望向薄言祁:“一个小时之内,拿出一个令我满意的解决方案,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薄言祁挑眉:“董事长要在这里等着吗?”
薄振天走到沙发边,旋身坐下,意思不言而喻。
薄言祁捏捏眉心,嘲弄地道:“坐这里能坐出个什么结果?董事长移步会议室不是更好么?”
薄振天略微沉吟,当真起身往会议室走去。
薄言祁眼底快速闪过一缕幽光,无声扯了下削薄的唇。
朔风正处在风暴中心,高层们没敢下班,姜旭一声通知下去,各部门说得上话的管理层麻溜地滚到了会议室。
一看董事长也在,并且稳坐中心位,众人登时神经一紧,头皮发麻。
薄言祁坐在薄振天右手边,给姜旭递了个眼神。
姜旭清了清嗓子,扬声道:“集团现状大家都清楚,我不赘述。”
“这次会议要讨论的,就是如何澄清洗|钱丑闻,挽救集团形象,把集团的损失降到最小。”
“会议时长一小时,董事长坐镇,希望各位能有切实可行的方案,不要浪费董事长和薄总的时间,公关部先来吧。”
被点名的公关部经理站了起来:“记者会后,我召集部门员工做过内部讨论,一致通过的方案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