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言祁的确神经,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神经,也不屑于去思考。
他只知道,他在意苏挽星和沈从安的纠葛,那他就要从苏挽星嘴里听到一个答案。
答案让他满意了,他就放过苏挽星,让他不满意,他就让沈从安体会人世的险恶。
可他注定要失望。
因为苏挽星不是轻易服软的性格。
薄言祁堵着门,她就往窗边去,作势要跳窗。
薄言祁眼疾手快地把她拉回来,比方才更气:“你疯了么?!”
苏挽星满脸无畏:“这是薄总的地盘,我赶不得薄总,还不能自己消失么。”
薄言祁头一次舌桥不下:“你——”
苏挽星动也不动:“我怎么?又惹怒薄总了么?薄总要怎样?接着强吻?还是做更过分的,给我点教训?”
薄言祁是想做更过分的事。
迄今为止,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只有过苏挽星一个女人。
离婚后,他清心寡欲,见不到苏挽星则已,可眼下不仅见到了,还闹了这么一通,此时她又与他近在咫尺,他确实有些不健康的想法。
可若真在这里做点什么,不用等到明天,苏挽星下午就会被戳着脊梁骨骂不知廉耻。
薄言祁怒欲交织归怒欲交织,这点理智还在。
他眯缝了一下深邃的双眼,气到极致有点无奈:“苏挽星,你总是有让人乱了方寸的本事。”
说完,他放开苏挽星,整了整西装,打开门,风度翩翩地走了出去。
沈从安守在门口,一看他出来立马冲进屋里。
苏挽星长发散乱,身上衣服微皱,瞧着有几分狼狈。
沈从安注意到她过分红肿的唇,心口像被刺了一下,关切道:“星姐,你没事吧?”
苏挽星抓过桌上的杯子,倒水一大杯水喝下去,摇头道:“没事。”
沈从安唇线微抿:“星姐,对不起,是我没用,没法保护你。”
苏挽星冲他笑笑:“不是你的错,薄言祁这人有时候就爱发疯。”
沈从安双眉紧锁,似有千言万语。
苏挽星放下杯子,由衷地道:“从安,你也看到了,薄言祁犯起病来没人管得住,你和他对着干,很可能连累你家的公司。”
沈从安想破脑袋也不明白:“我追求你怎么就是和他对着干了?你们不是离婚了吗?他为什么还管这么宽?”
这也是苏挽星不能理解的。
薄言祁这种行为,通俗解释为吃醋,可他的种种表现,却又不像心里有她的样子。
否则为什么会在她提出离婚时丝毫不挽留呢?
苏挽星不懂,也懒得想,只道:“总之,为了你和你家的产业,工作之外,你离我越远越好。”
沈从安轴得很:“我不!喜欢你追你是我的权利,他管不着!”
“星姐,你等等我,我会成长的,我会护着你,让他发疯也不能奈何我们!”
说完,沈从安退出了工作间。
而被他视为危险人物的薄言祁,则是在化妆间找到了顾妙。
顾妙一喜:“言祁哥,你来……”
“男朋友是怎么回事?”
不等她说完,薄言祁声如寒冰地打断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