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思的是,这两份财报截然不同,尤其是在报税这一块,差距天壤之别。
公司非常及时地删掉了对内的财报,却早已被人截了图。
图片疯传,没几天,相关部门注意到娜塔莎公司,着手一查,这公司还真存在偷税漏税的情况。
官方公告出来后,娜塔莎第一时间补齐了税款,还没来得及公关挽回形象,紧接着又被爆了抄袭的事。
不是设计师抄设计师,而是设计师抄画手。
娜塔莎公司的新品系列,创意和设计全数出自这名画手的作品。
画手本身小有名气,被粉丝提醒后大闹特闹,将娜塔莎公司搅得鸡犬不宁。
苏挽星注意看了一眼那画手的粉丝基础,二百来万,不算少,但也算不上太多。
按理来说,这种事情,若娜塔莎公司提出理赔,画手就会答应了,但这画手拒绝,莽着一股要搞臭娜塔莎公司的劲,连续几天在网上发布偏激言论。
林思思说:“我关注了这个画手,她以前的性格很温柔来着。”
苏挽星眸光微闪,一种隐隐约约的怪异感升起。
“可能本身是温柔的人,但无法容忍这种事,所以才爆发吧。”
一名同事插了句嘴,令苏挽星心头的疑虑消了一些。
但还没等她完全相信这说法,一则“娜塔莎股东抛售股票”的新闻又令她疑心再起。
公司出事,股东闻风而逃的事时有发生,这并不稀奇,但总得有个过程,长则数年,短则十天半月。
可到了娜塔莎公司这里,前脚出事,股东后脚就跑了,丝毫不符合常理。
苏挽星望着屏幕上的内容喃喃:“这看起来更像一场有预谋的商战。”
林思思没听见,凑过脸来问:“嗯?星姐你说什么?”
苏挽星收起手机:“我说,别八卦了,抓紧时间休息,等会儿又得忙。”
林思思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,却是又和同事凑在一起聊天。
苏挽星没再打扰她们,转身去找了谢安冉。
谢安冉也刚看了新闻,见她进办公室,启唇道了句:“天道好轮回,报应虽迟但到。”
苏挽星接着她的话茬:“不迟了。你怎么看?”
谢安冉家破产前是做生意的,对商战这类的理解,和在朔风工作了五年的苏挽星差不多。
她也觉得娜塔莎公司是被搞了。
苏挽星好奇:“娜塔莎在业内闯**多年,风评一直还可以,哪个对手会如此大费周章地对付她?”
谢安冉不客气地道:“虚假风评罢了,凭她从设计大赛就不择手段开始,她在我眼里就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“人贱自有天收,这一切是她该破坏我们秀演该承受的后果。”
苏挽星不予置评,只担心:“那我们的赔偿怎么办?”
照着这势头下去,娜塔莎公司的未来不太明朗。
谢安冉摸摸下巴:“明天就找她谈,趁她的公司还有钱。”
苏挽星失笑:“咱们也做一回落井下石的小人么?”
谢安冉毫无心理负担地点头。
若无秀演事故,自无赔偿事宜,娜塔莎不仁在先,她们雪上加霜也无可厚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