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挽星很上道:“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语气有些急,像害怕被杀人灭口似的,模样比八面玲珑生动得多。
薄言祁掀唇发出一声轻笑:“紧张什么?”
苏挽星摇头:“没紧张。”
薄言祁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点心上:“蛋糕都要被你抓变形了。”
苏挽星垂眸看去,果然,她无意地捏紧小蛋糕,就差把那层包装的糯米纸掐掉了。
她短促地“啊”了声,抬眸看薄言祁。
见他神色恢复如常,她便也放松下来,顺口问了句:“薄总方才说的地,是南郊那块么?”
她还在朔风上班的时候,就有传言说这块地要拍卖,用来建造科技园。
锦城几家大公司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,薄言祁却兴致缺缺,从未有过插手的意图。
可听他方才的意思,朔风现在又想要了?
薄言祁不答反问:“苏老师要打探朔风的商业机密?”
苏挽星没有,她笑道:“冒昧了,不好意思。”
言罢欲走,却听薄言祁道:“海城顾家对此也有意,苏老师和顾总交情好,可有听到什么消息?”
她和顾司瑾什么时候有交情了?
苏挽星脑中冒出问号,面上却不显得,答道:“没有,薄总问错人了。”
薄言祁眉梢微扬:“是么,我以为顾总不远千里来给苏老师的大秀捧场,会和苏老师聊些什么呢。”
苏挽星四两拨千斤:“薄总想多了,薄总也来捧场,不也没与我说别的么。”
薄言祁问:“你想知道?”
苏挽星果断回答:“不想。”
薄言祁眸中幽光一闪,似有些不悦,但仅仅是一瞬,他便释然了。
不想是好的,知道得越多越危险。
薄言祁不欲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,转而问:“听说有人给苏老师和顾总做媒,如何了?”
苏挽星诧异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薄言祁眯起双眼:“看来是真的。”
不等苏挽星反驳,他接着道:“顾司瑾可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,苏老师切记擦亮双眼,别被骗了。”
苏挽星好笑地摆了下头。
她和顾司瑾有没有可能先不说,薄言祁对她身边的男人未免成见太深。
一个沈从安,他说人家乳臭未干不可靠,配不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