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七点半的光景,她去厨房做早餐,想了又想,连薄言祁的一起做了。
就当是答谢他送自己回来吧。
苏挽星没弄太复杂,就三明治和煎蛋、牛奶,还有一盘蔬菜沙拉。
刚弄好,薄言祁就出来了。
两条浴巾一条围在腰间,一条搭在肩上。
苏挽星旋即意识到一个问题:“我这里没有你能穿的衣服。”
话音方落,门铃声响。
苏挽星打开门,外头赫然是姜旭。
他拎着一个纸袋子,说:“星姐,这是薄总的衣服。”
苏挽星刚要接,薄言祁不知何时走了上来,带着水汽的前胸贴着她后背,手从她身侧探出,接住了那个袋子。
苏挽星微窒,下意识地要避开。
却在这一秒,对面的门打开,沈从安从里面走出,惊诧地看着这一幕。
高大英俊的男人站在女人身后,刚洗完澡的发梢滴着水,水珠落在女人细白的锁骨上,像二人共享了某种隐秘。
他们一人因**显得野性,一人因身着家居服而变得温婉,逆着光站在那里,好似一对璧人。
沈从安艰难地扬起个笑容:“星姐,薄总,早。”
那语气,听起来甚至有些可怜。
薄言祁见状愉悦地弯了下嘴角,手顺势搂上苏挽星的肩,在她之前开口:“沈少,早。”
这类似于宣誓主权的动作让沈从安心头一梗,试图找点场子:“星姐,一起上班吗?”
薄言祁代替苏挽星回答:“她还没吃早餐。”
沈从安的神情更让人怜悯了。
偏生苏挽星还补一刀:“嗯,你先去吧。”
短短几个字,却是无意识地和薄言祁站到了一边。
薄言祁立刻像打了胜仗的将军,桀骜地说:“沈少慢走。”
言罢,门如同昨晚一般在沈从安面前关上了。
同样被关在外面的姜旭摸摸鼻子,哀怨地叹气。
一大早来送衣服,他也还没吃早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