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挽星“哦”了声,没说接不接受。
娜塔莎也没指望得到她的原谅。
两人沉默片刻,苏挽星问:“你成功了,为什么还要来自爆?”
娜塔莎苦笑:“我说了,你有靠山。”
苏挽星第一时间想到薄言祁,但不太敢信。
娜塔莎盯着她的手,颇有些幸灾乐祸地说:“你这样,应该也没法继续比赛了吧。”
她不甘退出,但若苏挽星也无缘这个际遇,她就平衡多了。
可苏挽星不会如她所愿:“你放心,我会拿到金奖,在这个领域里永远压你一头。”
这就是她对这件事的态度。
不原宥,会用更灿烂的未来狠狠回击。
娜塔莎不走心地让她加油,垂头丧气地走了。
她离开后不久,薄言祁便来到了别墅,带着早餐。
苏挽星难得什么废话都没说,客套地请他入座,乖乖吃饭。
薄言祁有些诧异:“苏老师这么配合,我倒是不习惯了。”
苏挽星懒得跟他绕弯子:“娜塔莎害我的事,薄总知情么?”
薄言祁大方承认:“知情。”
苏挽星抿了下唇:“如此说来,她来这里是你的意思?”
薄言祁未置可否。
苏挽星睫毛扇动几下:“为什么这么做?”
薄言祁答得飞快:“做错事的人,总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娜塔莎是,曾推他入火坑的人也是。
苏挽星不觉得几句道歉能称之为“代价”,她敏锐地问:“你还做了什么?”
薄言祁卖了个关子:“你猜。”
苏挽星眉心一拢,直觉事态严重。
果不其然,娜塔莎突然提交的退赛申请印证了她的猜想。
苏挽星很担忧。
她是事件的直接关联人,怕娜塔莎在赛后胡乱泼脏水。
对此,薄言祁信誓旦旦地道:“她不会。”
也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