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挽星抬眸:“从安?”
薄言祁冷呵:“叫得挺亲密啊苏老师。”
苏挽星缓缓蹙眉,面露不解。
一个名字而已,亲密在哪里?很多人她都这么叫。
薄言祁轻哼,意味不明地道:“他给你送晚饭,可真关心你啊。”
苏挽星没看见薄言祁有拎东西回来,以为他扔了,遂问:“晚饭呢?”
薄言祁眸光一沉:“我让他带回去了,怎么,苏老师舍不得?”
苏挽星摇头说没有。
薄言祁不知信没信,脸色好了一些,但心中仍不快。
他眯缝了一下双眼,无中生有地说:“他问我们是什么关系。”
苏挽星动作一顿,鬼使神差地跟着问:“我们什么关系?”
薄言祁眉梢轻挑:“你说呢?”
你来我往的试探,眼中倒影着彼此的样子,却是谁也没给出个明确的界定。
苏挽星率先别开视线,问他:“你怎么回答的?”
薄言祁反问:“苏老师希望我怎么回答?”
苏挽星柳眉紧蹙,烦躁地咬了下腮帮肉。
她有时候极其不喜欢和薄言祁对话,因为他太会挖坑,看似在寻求意见,实则不动神色地掌握了主动权。
这一招在谈判桌上无往不利,可她厌恶这样的说话方式。
尤其是他们离婚后,薄言祁这种处处布陷阱又极具压迫与强横的作风,令她烦不胜烦。
苏挽星同他一样沉了脸:“薄总不想说便罢了。”
说着站起来,欲蹦回卧室休息,并丢下一句:“走的时候记得关门。”
眼看着人转过身,薄言祁终于开口:“我告诉他了。”
苏挽星一惊:“什么意思?”
告诉了什么?告诉了一部分么?还是全部?
薄言祁话术高明地道:“他猜想的东西跟我说的一致,若无意外,他的那份喜欢应该就此打住了。”
苏挽星抿唇不语。
薄言祁掀眼看她:“苏老师怎么这个反应?舍不得他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