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性与理性割裂,苏挽星心头郁郁。
却在这时,沈清姝又道:“苏老师,我说这些话,是希望你不会因此觉得我举止奇怪,如果有冒犯之处,还请海涵。”
“至于从安,若苏老师与他两情相悦,我不会插手,但情况显然不是,从安这样下去只会害了他,也会连累苏老师。”
苏挽星不太明白她说的连累是何意,但话到这份上,她有必要表明自己的立场。
苏挽星斩钉截铁地道:“沈少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”
沈清姝眼睛一弯,打趣道:“那苏老师喜欢什么样的啊?薄总那种吗?”
苏挽星眼皮一跳,无意识地舔了下唇。
沈清姝看在眼里,别有深意地道:“薄总矜贵俊朗,看似冷峻,实则重情重义,的确是许多人会喜欢的优质型男。”
苏挽星短促地“啊”了声,不知是赞同还是反对这评价。
沈清姝如释重负:“还好我不吃这种,不然得有多少竞争对手啊。”
苏挽星没接茬,沉默地忙碌着。
帐篷在两人的合作中顺利搭好,沈清姝拍了拍手,赞叹道:“薄总跟我说苏老师聪颖能干,果然如他所言。”
苏挽星微怔:“他跟你说我?”
沈清姝颔首:“对呀,薄总说你是最称他心意的秘书,来之前,他还叮嘱我多多向你学习。”
苏挽星半信半疑。
信的是薄言祁对她工作的肯定,因为她的确没在工作上掉过链子。
疑的是薄言祁让沈清姝向她学习,他们那么多次不欢而散,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,不让沈清姝给她使绊子就不错了。
苏挽星垂下眼,不冷不热地道:“薄总高看我了。”
沈清姝反驳,正欲趁机帮薄言祁说点好话,沈从安就凑了过来。
他的帐篷已经搭好,十分殷勤地要给苏挽星帮忙。
苏挽星疏离地道:“沈秘书和我弄就好,你去帮帮其他人吧。”
沈从安有些受伤,但没挪脚,硬是帮她弄好了才去帮别人。
帐篷全数搭好已是深夜十二点,招蚊子的人被咬了满胳膊满腿的包,花露水的味道喷得呛人。
沈从安提议大家将所带的零食都拿出来,放到一起吃吃喝喝,顺便聊聊天。
于是,所有人在草地上围坐成一圈尬聊。
沈从安看不下去,主动挑起话题:“咱们都是设计师,那大家还记得选择学设计的初衷吗?”
共同的兴趣爱好能最快地让人群相互融合,此话一出,气氛明显得到改善,众人相继开口,言辞间尽是梦想与未来。
热络从这里开始,延续到了凌晨两点。
苏挽星打了个哈欠,困顿地道:“四点不到就日出,咱们只剩一个多小时能睡了。”
沈从安接话:“那索性别睡了呗。”
其余人纷纷附和。
苏挽星撑着下巴:“看完日出还得开车回,至少得有两个人睡吧。”
一名年轻设计师举手:“我开,我去浅眯一觉。”
娜塔莎出声:“另一辆我来开吧,我也去睡会儿。”
两人回了帐篷,但娜塔莎没睡。
她听着外面压低声音的闲聊,记起苏挽星坐的那个陡坡,缓缓咬紧了牙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