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旭茫然。
星姐说了那么多,坐实哪一条?
苏挽星此时也面临这个问题。
倒不是想坐实,而是组委会给她打来电话,通了之后,工作人员欲言又止。
苏挽星无辜地问:“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错也谈不上,这发疯般的直播效果出乎意料地好,但组委会怕反噬。
工作人员想劝她收敛点,又舍不得自来水一样的流量,半晌没憋出一句话。
苏挽星略有不耐,正要挂断,却听那边传来像是门开关的动静,随后,工作人员便道:“苏老师,你来下组委会办公室,我们当面谈。”
通话终止,苏挽星看了看时间,下午五点半,还早。
她请女保镖推她去了办公室,打开门却只看见一人。
那人背对她坐在窗前,宽阔的肩背撑着质感上佳的黑色衬衫,袖口挽至小臂,胳膊懒洋洋地搭在椅子扶手上。
苏挽星几乎是瞬间认出了他。
薄言祁,他怎么又来了?
苏挽星蹙眉,当下就要走,薄言祁连人带椅子转过来,似笑非笑地道:“苏老师,想跑啊?”
说着,他给女保镖使了个眼色,后者退出去,贴心地带上了门。
苏挽星:“……”
薄言祁站起来,一步步靠近她,高大的身躯带着强横的压迫感:“造我那么多谣,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
苏挽星眸光微闪。
她开口的时候就知道会传到薄言祁的耳朵里,但以他的性子,她以为他不会理会这种无聊的把戏。
哪成想,他来兴师问罪来得如此之快!
苏挽星没想好说辞,面不改色地反问:“薄总想听我说什么?”
薄言祁走到她跟前,半坐在会议桌上,垂着冷峭的眼看她:“你觉得呢?你应该清楚,我不喜欢被人利用。”
苏挽星迎着他的视线:“薄总言重了,我说的大部分是真话。”
薄言祁眉眼微动:“那假的是哪部分?”
苏挽星语塞。
假话的尺度踩在直播间被封的边缘疯狂试探,她面对不知名的网友可以口无遮拦,但在正主面前,她说不出来。
薄言祁伸出一条腿,勾着她的轮椅往身前拉,玩味地问:“不记得了?还是没想好怎么负责?”
苏挽星往后靠:“薄总要告我诽谤么?”
薄言祁摆摆食指:“你知道的,我更喜欢用自己的方式解决。”
苏挽星问:“什么方式?”
薄言祁盯着她开合的唇,缓慢凑近。
苏挽星呼吸一紧,暗暗捏紧拳头,想着他要是敢乱来,她就一拳挥过去。
但薄言祁在即将碰到她时侧了脑袋,温热气息拂在她耳根:“化虚为实,比如……苏老师腰酸背痛地从我**下来。”
会议室里冷气很足,他的话却似乎带着消弭不去的暑气,撂下一片火星。
苏挽星紧张地舔舔唇,手指微攥,下瞬瘫着脸道:“薄总原来对残废感兴趣么?”
薄言祁两手抓着轮椅扶手,将她圈在笼罩他气息的空间,语调低哑:“别有一番情趣,不是么?”
这等放肆的话等同于性骚扰,可他有把天生的好嗓音,使得这些话像恰如其分的挑逗,暧昧得撩人心弦。
苏挽星有零点几秒的恍惚,很快回过神来,冷静得不像话:“薄总的意思是,说出来的都要实践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