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被抓住了衣襟。
醴朝男子的服装都有立领,立领有大半个脖子那么高。
这也是白小满现在还能女扮男装蒙混过关的原因之一,这立领很好得遮盖了没有喉结这个问题。
可是这样被抓住了衣襟,就等同于被卡住了喉咙。
白小满渐渐感觉到呼吸不畅。
两个小手不断地拍打霍骁。
“放,放,放开。”
霍骁没有理会白小满,直到拖着白小满出了万花楼。
才松开手。
白小满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好一阵才缓过了呼吸。
“中郎将,你是不是有病呀?有病找大夫!”
白小满心里实在生气,语气也就恶劣了许多。
霍骁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。
眼中也腾起了怒火。
“你不要狗咬吕洞宾!”
白小满冷笑一声,“我就是被狗咬的吕洞宾。”
霍骁靠近白小满,居高临下地,冷森森地看着她。
“你说谁是狗?”
白小满昂着下巴,不服输地看着霍骁。
“谁搭话谁是狗!”
“你……”
霍骁气得又要去抓白小满的衣襟。
这次白小满有了防备,一个闪身跳开了。
霍骁指着白小满。
“你在朝为官,居然留恋这种烟花之地。你哪有一点为官的样子?”
白小满看着霍骁那气愤的模样,讥笑了一下。
“中郎将,你管圣上安危就够劳心了,下官的事情,就不用你费心了。”
他欺负自己没见过世面吗?
在朝为官地喝花酒的还少吗?
就前些日子,礼部侍郎的儿子还为了这万花楼的花魁柳儿和别人大打出手。
闹得满城皆知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