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深开口,“我要求换……”
“傅哥哥~”
沈揽月晃著他的胳膊抢先开口,“哎呀呀,我亲自为你挑的內裤裤,我觉得好好看捏,你就从了我吧。”
沈保鏢內心:我天,作精也不是好做,呕~
她差点被自己噁心的真上了天。
傅宴深震惊的盯著她,差点以为她刷个牙的功夫被妖怪夺舍了。
於是,到嘴的话被迫改成了,“好,好看,那,那就这样吧,不换了。”
他认命了。
反正…穿里面也没人能看到。
“傅僱主真好!”
沈揽月真心实意的夸奖,忙著去给他拿衣服换衣服,“今天奖励你一个超大的鸡腿。”
多少是个霸总,能接受那么搞笑的內裤,简直太给她面子了。
事实上是…傅总看不到后面的字样和图案。
看到的话沈保鏢的猛女撒娇有没有用就不好说了。
傅宴深提出要求,“那得你餵给我吃。”
沈揽月想了想这个要求不过分,打了个响指,“没得问题,你说……”
对这个流程傅宴深已经很熟练了,“傅僱主想要。”
沈揽月:“傅僱主得到!”
“吃饭饭咯。”
沈揽月唇角微扬,欢快的推著傅宴深出了门。
傅宴深侧眸看著她。
姑娘脸上的笑容永远都那么真实。
她的快乐似乎特別简单。
只要一点点小事心满意足,只要一个小小的片段,就能很开心。
“阿嚏。”
院外,纪南州穿了厚厚的棉袄,忍不住一个劲的打喷嚏,整个人蔫蔫的。
沈揽月震惊了,“四师兄你怎么了?”
纪南州是他们师兄妹中身体最强悍的那个。
她印象中都没怎么见纪南州感冒过。
纪南州一脸苦逼,“我昨晚太困了,睡浴桶里了,一直睡到今天中午。”
沈揽月:“……”
在冷水里泡了一晚上才感冒,也是很厉害了。
江繁缕道:“四师兄,一会我帮你针灸驱驱寒吧,寒湿要及时排出来,不然身体免疫力会下降的。”
她都是隨著沈揽月称呼的。
沈揽月竖起大拇指,“还得是我缕缕,人美心善。”
“一会我让四师兄高低给你磕两个,不够的话,老明镜也得磕,他是师傅,每个徒弟都得负责,谁对他的徒弟有帮助,或者他徒弟惹事了,他都得下跪磕头。”
明镜师傅冷笑,“你当我脑袋是铁疙瘩,別的不说就你那个惹事速度,我都得磕死。”
四师兄用自己的重感冒换来了对他那个一米八大桶的绝对质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