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都是真切的。
他和好好是真实的,不是他自欺欺人,自我洗脑的幻觉。
不管原因是什么,好好来过就行了。
把人偶洗干净,重新放回抽屉里,上了锁。
“出来吧。”礼人转身看着落地窗下黑团。
浅绿色眸子不带任何的感情,手中的金轮之力汇聚,强大的气流在空气中形成。
肩膀上的金乌鸦:主人,你的主人有危险了。
礼人皱了皱眉。
主人?
“长眠吗?”
“对啊你的主人。”
礼人不能理解金乌鸦的脑回路。
“带路。”
金乌鸦扑闪着翅膀飞向月光…
坏笨蛋
“长眠怎么了?”绫人挤到长眠身侧,东摸摸西摸摸,手伸到鼻子下还有呼吸。
还活着。
吓死他了。
“长眠体内亏损严重对吗。”虽然是疑问句但是是肯定的语气,怜司划破自己的手心,血液滴入长眠的唇。
“我喂过了。”昴粉红的眸子认真的注视着还在昏迷的长眠。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但还不够。”昴知道长眠体内有些排斥别人的血液,所以每次都需要渡入。
怜司含住自己的血液,轻柔的落在薄唇上,缓缓的,血液顺着被挤压的气流,进入体内。唇瓣描摹。
长眠的手指颤动了几下抗拒着别人的血液。
体内两股因子,一方压倒性放胜利,一方努力挣扎。
怜司被弹开,嘴角渗出血液,手心的伤口被黑暗珠治愈。
黑暗珠在长眠周身形成阵法,不许靠近,抗拒血液的靠近。
“不行,长眠身体还是很虚弱。”修捏了捏长眠苍白的手。
还需要他们的血液进行修复。
修观察到,黑暗珠就如长眠的本人一样,抗拒血液的直接靠近,但是如果是间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