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有余忽然促狭地笑了:“哥,你说不该惦记的別瞎琢磨,可我咋觉得你看林同志姐姐时,眼睛都直了?”
原来两人刚到林家时,没想到家里呆著的不是林啸宇,扯著嗓子就喊“林大哥送肉来了”。
林晓芸知晓收肉这事儿可是关乎著他们一家人的命运,再加上身体也舒服了不少,便走出来招呼这两兄弟在院里歇脚,跟他们打了个照面。
赵丰收没好气地瞪了赵有余一眼:
“再胡说撕烂你的嘴!那可是林同志的姐姐,能是我能瞎惦记的人吗?”
“再说了,就算我能看上她,她也未必能看上我。”
“我只是看她脸色不好,想搭把手又怕孤男寡女惹閒话……”
见哥哥真恼了,赵有余缩缩脖子小声嘟囔:
“明明看得眼睛都直了……还装什么装。”
“不过你这大老粗,也確实配不上人家,算是有点自知之明”
……
林啸宇浑然不知姐姐被人惦记上了。此刻他正和林晓芸忙著准备燻肉。
有人帮忙做事就是快,没多久,所有的野猪肉便都被清洗乾净,切成了合適的长条,在燻烤棚里掛上了。
只需待时间与烟火的考验,这些野猪肉便会转化成耐储存的美味。
最麻烦的活干完了,剩下的事情不多,他便將姐姐给劝回了屋,让她好好休息。
趁著野猪肉掛在架子上熏制的空隙,林啸宇也没閒著,开始又处理起赵丰收送的下水。
这副野猪下水收拾得乾乾净净,肠子翻洗得不见半点秽物,就连最难处理的猪肚都用草木灰搓得雪白,可见是花了心思的。
这哪像是没人要的边角料,分明是费了心思拾掇的。
想来竹源村人是把林啸宇要下水的客气话当真了,又不好意思真拿次货糊弄,这才特地挑了最好的部位,仔细处理过才送来。
林啸宇苦笑著摇头,这年头说实话反倒没人信了,他当初真只是想要点没人吃的下水来当诱饵钓鱼啊。
转头瞅瞅灶房里那两只瑟瑟发抖的山鸡,他无奈嘆气,暗道这人情可欠大了。
虽然竹源村送的这些东西不是特別值钱,但也能值个两三块,足够寻常人家吃上十天半个月,怕是打算將他这个金主套牢,让他经常过去收肉。
不过竹源村人实在,只要他们守本分,林啸宇也愿意长期合作。
將来条件允许,带他们一起发財也未尝不可。
毕竟一个人做买卖,再怎么厉害,也就只能赚一份钱。
给他十个人,他有自信能够在自己的带领下挣上至少五份钱!
既然下水品质这么好,林啸宇也捨不得拿去当鱼饵了,当即仔细清洗起来,准备晚上给爹娘做顿丰盛的。
中午没吃上烧鸡,晚上可得多吃点补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