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秋也有一阵子没回这边住了,不过刘刘安排了专门的人,固定时间会来打扫。
他把杨蜜放在了客臥的床上,扯开一条薄被给她盖上。
他没敢给杨蜜脱衣服,就下车到现在这一会儿的功夫,他脑子里又挤满了半弯圆月。
回到主臥,云秋衝进浴室,打开冷水,冲了个澡!
等他换好衣服回到客臥时,发现床上空无一人,
人呢!?
云秋晃了晃头,难道刚才喝醉的不是杨蜜,而是我?
不对不对,床上虽然没人,但薄被乱糟糟的,杨蜜哪去了?
云秋在家找了一圈,最后才闻著味儿找到了杨蜜,她坐在卫生间里,吐了一地。
姑奶奶啊,你不能喝就別喝啊,这哪是千杯不醉,这是害人不浅啊!
云秋重新把杨蜜抱到臥室里,看著她衣服上的呕吐物。
行吧行吧,你贏了!
云秋回忆了一下刘刘照顾他的过程,把杨蜜的卫衣脱下来,看著里面的v领打底衫,他鬆了口气,还好不是真空。
下面就麻烦多了,牛仔裤是贴身穿著的,里面那无痕內裤跟没穿一样,云秋赶紧拿薄被盖住了那双大长腿。
云秋觉得自己刚才那个澡白洗了,现在背上密密麻麻的又是一层汗。
云秋倒了一杯温水走进臥室,映入眼中的先是一双大长腿,再往上是一轮雪白的满月。
杨蜜睡觉居然踏被子!
云秋放下水杯急匆匆的跑出了房门,他知道自己经不起这种考验。
这一晚云秋睡得很不好,他梦见了很多月亮,一会儿是弯的,一会儿的圆的,还听到了一个小师妹叫他名字。
日上三竿,云秋翻了个身,没有摸到柔软,嗯,很好!
谁说我经不起考验的!这不就过来了吗!
云秋满意的睁开眼睛,就看见一张亦嗔亦怒的俏脸,
“云秋!”
嗯?不是做梦啊,真有人喊我?
杨蜜很生气,这人怎么这样啊,他又不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意,怎么自己都送上门了,他都无动於衷!
她弯著腰站在床边,v领下露出一条深深的沟壑,下面什么也没穿,光溜溜的两条大长腿修长笔直。
“一大早上就大喊大叫的,酒醒了啊?”云秋裹了裹被子,他怕出丑。
谁知道他不提喝酒还好,一提到喝酒的事,杨蜜就忍不住了。
一个虎跳上床,隔著被子骑在云秋身上,两只手捏成拳,在空中挥舞了几下,恶狠狠的喊道:
“你还敢说!”
云秋愣住了,不是,姑娘,你刚才的动作,还有现在这姿势,你暴露了,知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