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《风声》这部电影里,最让人恐怖不是武田,也不是司令官,而是这位使得一手“针刑”的六爷。
別看他见谁都是笑呵呵的,可按他自己的说法,三针下去,该招供的招供,该画押的画押。
段毅洪不愧是影帝,每一针下去,他的表情都有不同的变化,最后一针之后,连瞳孔都有散开的跡象了。
吴岗老师则是用轻飘飘的语气念著台词,脸上一直都在笑啊笑,可他实施针刑时,那种对於生命的淡漠,却让人毛骨悚然。
这场戏也很顺利,两次就过了,刘艺菲、佟莉雅和杨蜜三个人,看著吴岗老师的表演,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。
“艺菲,你准备好了没有?”云秋对著天仙妹妹喊了一句。
刘艺菲被云秋的叫喊声嚇了一跳,不由地打了个寒颤,这样的酷刑,看著都怕,她都要哭了。
刘艺菲这一场戏也是针刑,吴岗老师只有三天的时间,所以要集中拍他的戏。
刘艺菲换好衣服化好妆,被绑在椅子上。
她觉得手脚冰凉,身体完全不由自主的发抖,看著吴岗拿著银针笑眯眯的朝她走过来,脸上的肌肉也不由自主的痉挛著、扭曲著,最后那涣散的眼神也颇得段毅洪的真传。
“好,过了。”云秋兴奋的喊道。
他对刘艺菲这次的表演很满意,原本他打算两天时间来磨刘艺菲受刑这场戏的,没想到会这么顺利,居然一条就过了。
云秋很欣喜,这场戏看起来不像是演的啊,刘艺菲最近进步这么大吗?
下面就是王田香往女刺客身上刷香料,让恶犬撕咬女刺客的那戏份了。
按照刘艺菲今天的状態,原本两天的戏,一个下午不到的时间,就可以结束了。
“把狗牵过来。”云秋对道具组说道。
是的,狗算道具,这和好莱坞不一样,他们那边,狗算演员,云秋拍《蓝色茉莉》的时候,剧组还给狗买了保险。
这一个镜头ng了五遍,刘艺菲还是没有演出那种恐惧的情绪。
云秋有点头疼,刘艺菲这是什么情况,刚才不还演得挺好的吗?
“云导,要不把吴岗老师请过来吧。”刘岩凑近云秋小声的说了一句。
嗯?吴岗老师的戏不是拍完了吗?
“嘶~你是说?”云秋想到了一种可能性,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,不可置信的看著刘岩。
“我也不敢肯定,试试唄。”
“那行,你去请吴老师,来了以后,让他站在那边的阴影里,对了,你让他手里捏一根银针。”云秋觉得试试也无妨。
吴岗已经换下了戏服,卸了妆,听到刘岩的解释,嘴巴张得老大。
重新打板之后,刘艺菲看著面前咆哮的恶犬,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。
突然她眼角的余光警到了摄像机的后面,只见吴老师手里捏著一根银针,站在镜头外面,对著她笑啊笑啊,刘艺菲恐慌的情绪和惊悚的表情一下子就上来了,发出的那一声尖叫,简直惨绝人寰。
云秋忘了喊“咔”。
他心里恼怒不已,敢情你怕的不是狗,你怕的是人啊!
亏我刚才还夸你来著,亏我还以为自己发现了一块璞玉,没想到依然是一个渣渣。
其实这也是云秋想瞎了心,刘艺菲家里养的狗多著呢,大狗小狗七八条,她会怕狗?
云秋转头看了看,佟莉雅面色苍白,杨蜜手足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