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秋没解释,只是恶狠狼的看了刘刘一眼,然后把她扒成了小白羊。
《那兔》的票房和口碑双双爆发,首周末4天,票房8700万,第五天破亿。
眾人纷纷恭喜云秋,云秋却笑得很勉强。
隨著距离那个时刻越来越近,他也越来越纠结和难受,愧疚感、负罪感,各种负面情绪让他处在失控的边缘。
云秋不想刘刘陪著他担惊受怕,所以多次劝告刘岩,让她回家陪陪父母。
5月10日,刘刘终於答应回家看望父母了,株市距离刘刘家不到100公里。
当天晚上,云秋翻来覆去没能入睡,他想过通知有关部门,可谁会相信呢?
不仅救不了人,过后还会把自己搭进去,也许会永远失去自由自在的生活,他不敢赌。
这一天,《原始码》的拍摄照常进行,云秋却一直魂不守舍。
午后时分,云秋眼睛死死的盯著监视器,当那微弱的震感传来的时候,他的眼角渗出了两滴泪水。
仅仅过了几分钟,刘岩的助理急匆匆的跑过来,告诉了眾人一个噩耗。
云秋下令停机,剧组所有人回酒店,不允许参加任何娱乐活动,不允许发表任何负面言论。
云秋的助理接到了很多电话,回答一律是云秋很好,但现在不方便接电话。
云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他只给杜鹃打了一个电话,让她確认公司所有人的安全情况,取消所有艺人的一切商业活动,並让她把云海影业和所属公司的网站页面改成黑白色,以此来祭奠和哀悼。
范彬彬快要急疯了,回到酒店之后,她就一直联繫不上云秋了,他的电话在助理手中晚上八点多,助理在范彬彬的逼迫下,打开了云秋的房间,一股刺鼻的酒精味瀰漫在空气里,云秋醉倒在沙发上,地上和身上沾满了呕吐物。
范彬彬狠狠的了助理一眼,老板要死了你都不知道,这样的助理就该开除。
范彬彬和助理一起把云秋扶到了床上。
“知道怎么照顾人吗?”范彬彬问道。
知道,还是不知道?
助理有点懵,她学过,但从来没试过,平时都是岩姐照顾老板。
范彬彬一看就明白了,一边帮云秋脱掉脏衣服和脏裤子,一边说道:“你去接一盆热水来,要烫一点的,拿两条毛巾。”
助理端著盆回来了,范彬彬说道:“你出去吧。”
她仔细的帮云秋擦拭著,全身上下连续擦了两遍,连口腔和鼻子都用签清洁了一下,这才拿著脏衣服到会客室。
“衣服洗一下,还有,不要对任何人说起云导喝醉的事,洗完衣服,去弄点热粥来。”
“好的,谢谢你,彬彬姐。”助理小心翼翼的,如果不是范彬彬,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等一下,这个我来洗。”范彬彬把云秋的內裤拿回来,脸上有点发烫。
助理很快送来了粥,也煮好了醒酒茶,范彬彬让她回房休息了。
她自己也回去急匆匆洗了个澡,才拿著房卡打开了云秋的房门。
半夜进別人房间这事,她以前做过,被逼无奈也好,各取所需也罢,但像今天这样照顾一个喝醉的人,还是第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