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岗的任职文件也下发了,但他所处的位置不同,婉拒了云秋的邀请,並约好等他履职以后,抽空去云海的食堂吃饭,看来云海食堂得设几个包间了。
云秋、韩三坪、王常田,吃饭的只有三个人,几个人一句工作都没谈,就是喝酒吃菜,韩三坪大呼痛快,云秋是被老黄背上车的。
老黄老邱相互看了一眼,很头疼,去哪儿呢?
曾梨胡婧不在京城,刘岩在医院陪床,总不能他们两个大老爷们照顾云秋吧。
“三个,少了点啊。”一向孤言寡语的老邱嘆了一声。
老黄没咕声,听到云秋的电话响了,云秋醉得迷迷糊糊的,也没法接电话。
过了一会儿,老黄的电话响了,是胡婧的。
“老黄,我哥哥和您在一起吗?”
“胡婧小姐,老板晚上和中影韩董、光线王董吃饭,喝醉了,刘岩小姐在医院,老板叮嘱我们不要打扰她,我和老邱正犯愁呢。”老黄几句话就把事情说清楚了。
“那您等一下。”电话那边胡婧好像在和什么人商量,过了一会儿:“老黄,您把哥哥送到京影那边的房子去吧,顏丹辰回京了,我们让她照顾下哥哥。”
胡婧掛断电话,又给顏丹辰打电话。
“丹辰,哥哥喝醉了,你照顾他一下,我和我你说——”
胡婧把怎么照顾云秋,仔仔细细和顏丹辰说了一遍。
顏丹辰有些呆滯,直到掛断了电话才反应过来,这些事我都会,但是,我能做吗?
另一边,胡婧著嘴巴,“今天便宜丹辰了。”
“便宜什么,你过来,我和你说。”曾梨拉著胡婧,嘰里咕嚕的说了几句话。
“真的啊?我怎么不知道啊?”胡婧很疑惑“你就没遇到过哥哥喝醉的时候,我第一次和他在一起,他就是喝醉了,真的不行,不过,丹辰身上的衣服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“嗯,怎么回事,细说说。”
两个八卦女人在距离京城千里之外热烈的討论著。
顏丹辰这次回京,是和债权人重新签订债务协议的,没想到却迎来了巨大的考验。
看著床上躺著的云秋,想著胡婧说的话,她觉得很不可思议,我和云导没关係的啊,怎么能让我照顾他?
脱衣服、擦身体、餵水,不论哪一条都是妻子,或者同居女朋友才能做的事吧。
顏丹辰接了一盆热水,拿出一条新毛巾,帮云秋擦了脸,解开西装,好半天才脱下,这根皮带是个什么结构,怎么打不开?研究了半天,总算脱下来了,她看都不敢看云秋,颤抖著解开衬衣的扣子。
顏丹辰重新投了把毛幣,仔细的擦著,胡婧没说错,云导喝了酒会出很多汗。
“全身都要擦到啊。”胡婧的话像魔音一样在顏丹辰耳边响起。
是我欠了他的,就当我还债了,顏丹辰仔仔细细的擦拭著,脸上发烧,烫得受不了。
好不容易擦完,她本想帮云秋把裤子穿上,想了想,只是帮他盖好了被子,
京城已经停止供暖了,可不能让他感冒了。
顏丹辰抓著內裤进了浴室,正想搓洗,不知道怎么想的,放到鼻子下闻了一下,好陌生的气味。她赶紧打开龙头,不停的搓洗著。
顏丹辰的眼泪突然就流出来了,五年多了,所有的噩梦都在今天下午结束了,重新签订债务协议后,她只剩下400万的债务,辛苦一下,两年就还清了。
她刚晾好內裤,电话就响了,胡婧打过来的。
“喂,婧婧。嗯,擦了。没有,我挺好的,就是想起了之前的事。嗯,你放心吧。嗯,一会儿就餵他。”
顏丹辰兑了一杯温开水,走进臥室,看著睡得正香的云秋,含了一口水在嘴里,水温正好。
她坐在床边凑近云秋,碰到了嘴唇,慢慢的將水送过去,突然她感到云秋在吮吸著,口里的水很快被喝完了,他却没有停止。
顏丹辰脑袋“轰”的一下,仿佛炸开了,急忙撑起身体,嘴唇有些麻。
看到云秋意犹未尽的样子,顏丹辰又含了一口水,她似乎有些喜欢这种感觉顏丹辰感觉自己浑身发软,身上全是汗,匆匆洗了个澡,倒在次臥的床上昏昏睡去。
云秋是被尿醒的,上完厕所才察觉到不对劲。
这里好像是顏师姐住的地方吧?自己赤条条的,是师姐照顾自己的?她不是在港城拍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