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学生顶著父母的压力,嫁给了他,海归雄心勃勃的要创建一番事业,女学生也不遗余力的支持他,但海归的能力配不上他的野心,生意失败,两个人的积蓄都亏完了。
海归不甘心,用尽了两个人所有的关係,连续不断的借钱,有银行的、有朋友的、还有其他企业的,在一次次的失败后,海归丟下她,跑出国了。
“五年多了,我没有找他,从他跑的那一刻开始,我就当他已经死了,我的心也死了,我只能自己赚钱还债,哪怕再累我也硬抗著。
我对不起爸妈,这几年都不敢回家,逢年过节也只敢发一个信息,电话都不敢打,我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。
同学、朋友,我都联繫得少了,我怕自己尷尬,也怕他们尷尬,只因为我有一次打电话给朋友聊天,刚说了几句话,她就开始诉苦,后来我明白了,她是怕我借钱。
我拼命的试镜、接戏,为了角色,也陪过酒,也在酒桌上被人楷过油,我都忍了。
可我不敢再相信男人,不管谁说要帮我、娶我,我都不信,几千方能说帮就帮?我婚都没离,怎么娶我?
我听说港片的片酬高,就去拍港片,吊威亚的时候,皮都破了我也不哎声,
继续拍戏,回了酒店,后腰上的皮肉已经和衣服黏在一起了,什么苦我都能吃,
除了出卖自己。
云导,只有你是真心帮我,我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,你要是不嫌弃我———“”
顏丹辰说了很多,声音很平稳,没有怨,没有愤恨,仿佛在说別人的事情一样,说到最后,似乎是不好意思了,话没有说完。
“师姐,我也不是好人,生活也是乱七八糟的,不过我不骗人。”
云秋偏头看了看,顏丹辰闭著眼睛,嗯?这是睡著了吗?
“师姐?”云秋轻轻喊了一声。
没反应。
真睡著了啊?这酒后劲这么久才上来吗?
“师姐?”云秋又喊了一声。
顏丹辰没有睡著,只是头有点晕,但她也不好意思开口说话了,万一云秋拒绝了,自己正好装醉,就当没听到。
云秋嘆了一口气,第四次了!
他抱起顏丹辰,把她放在了臥室的床上,犹豫了一下,又扶起她,衣服上有油烟味儿,穿著睡觉很难受,帮师姐脱了,反正里面有內衣。
云秋拉起卫衣的下沿往上拎,卡,卡住了?云秋低头一看,颤颤悠悠,臥槽,师姐这么大吗?赶紧帮她把卫衣穿好,这个,不能脱了。
顏丹辰的脸发烧了,云导这是在千什么?
云秋心里痒痒的,刚才看到的不是幻觉吧,要不再看看?
反正,师姐同意了,对吧。
顏丹辰的心臟碎碎的,仿佛要跳出来,
不能再继续了,会出事的,云秋替顏丹辰把被子盖好,走出了臥室,顏丹辰听到关门的声音,走了?
她没敢睁开眼晴,万一云秋没出去,只是关了臥室的门呢?
果然,过了几分钟,门又被打开了,顏丹辰听到仿佛什么东西放在了床头相上。
紧接著,云秋又走了出去,臥室的门关上了,没一会儿,房间的大门也“咔噠”一声关上了。
这次是真的走了,顏丹辰睁开了双眼,有些呆滯,泪水了视线,他是看不上我吗?
双眼渐渐的聚焦,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水杯,顏丹辰起身,端起茶杯,水是温的,杯子下面还有一张纸条。
“师姐,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,但不会趁人之危,你好好休息,明天酒醒了一切都会好的,云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