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身份败露,他们必將承受对方雷霆般的报復。
无人相信这样的秘密能够永远埋藏。
真到那时,恐怕就是他们的死期。
想到此处,眾人只觉燕太子丹此举实在鲁莽。
虽说眼下处境艰难,但至少性命无忧。
若依计行事,无异於自寻死路。
燕丹却显得从容不迫。
“诸位稍安勿躁,我既出此策,自有成算。”
“据最新密报,眼下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。”
“白起、王翦俱在外征战,咸阳城內已无精锐驻防。”
“此刻秦王身边仅余尉繚子与吕不韦两位天人。”
“据闻他们將隨同秦王出席那位侯爷的婚典。”
暗处传来疑惑之声:
“这岂非更加危险?”
“非也。”
燕丹摇头,“正因如此,方能出其不意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那位侯爷修为尽失的传闻已然证实。”
“一年前安乐侯府的变故,诸位当有所耳闻。
那是他急功近利,修炼走火入魔所致。”
“以他这般年纪,本已是年轻一辈的翘楚。”
“却妄想一步登天,比肩天人强者,岂有不败之理?”
“此事我已用秘宝验证。”
“眾所周知,那位侯爷修的是先天一炁,如今却已感应不到分毫。”
“由此可见,他確实已沦为凡胎。”
言及此处,燕丹心底泛起几分快意,更夹杂著难言的妒忌。
凭什么嬴政能高居庙堂,贏擎能天生尊贵?
他堂堂燕国太子,却要在这异国他乡为人质?
古往今来,哪有以太子之身委为人质的先例?
他嫉妒嬴政——昔日同为质子,不过数年光景。
竟从尘埃蜕变为九天之龙,执掌当世最强国度。
他更忌惮贏擎。
忌惮他与生俱来的尊荣,唾手可得的权势。
就连燕丹最引以为傲的修为,也远不及对方。
犹记数年前,那惊鸿一瞥的姑娘。
任他百般示好,换来的唯有冷眼相待。
后来燕丹又一次遇见那位姑娘时,她竟已成为贏擎身边的女人之一。
一念及此,燕丹心中便翻涌著嫉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