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他仍在韜光养晦,想看看谁会最先按捺不住。
对此,贏擎只是淡然一笑。
不过他对吕不韦这般文人顿悟所得的力量颇感好奇。
在他感知中,这股力量既不同於武者內息,
也与他自身修炼的炁有所差异。
虽然皆可统称为“內炁”
,但贏擎察觉其中似乎还可进一步细分。
只是古来少有人深入探究此道。
依不同传承体系修炼出的力量,终究存在细微差別。
古人一概以“炁”
统称,只因炁本为万物之源,天地万象皆由此生。
不过此刻贏擎在意的,是吕不韦的內炁似乎尚有潜力可掘。
他这般顿悟所得的炁,与寻常学者修出的內炁大不相同——
寻常內炁多少会蕴含修者自身的精神意志,
这也是他们驾驭、运转內炁的关键所在。
然而这种精神並不显著,主体仍以內炁为主。
不过吕不韦的內炁却有所不同,虽然同属內炁,但在贏擎看来,其中所蕴含的晋升意志比例异常突出。
这令他想起曾见过的荀夫子,以及对方所掌控那种神奇的“法”
之力量。
荀夫子的力量也是如此特別。
但与吕不韦不同,荀夫子的力量几乎完全以精神意志取代了原本的炁。
因此贏擎並非虚言,他的確不是修炼者,因为他並未修成內炁。
然而荀夫子却能办到比內炁更为强大的事——他能够直接调动天地的力量,即天地之炁。
一般人的內炁受限於自身,即便是贏擎的內炁也非无穷无尽。
但荀夫子不同,天地之炁无穷,他所能调动的炁也无穷。
从某种角度看,这或许是一种极致。
相较之下,吕不韦的內炁与精神意志的比例似乎刚好达到平衡。
因此它既不像武者那样偏重內炁之力,也不像荀夫子那样完全偏向精神层面的极端。
但它自有其特质,那就是包容。
这一点,似乎与吕不韦所倡的杂家学说特性相通,二者之间或许存在某种联繫。
荀夫子的学说更为极端,其力量也因此更为极致。
至於力量的强弱,则取决於底蕴的深浅。
正因为吕不韦的內炁如此特殊,贏擎才对此產生兴趣。
他心中思量,是否可藉此为基础,开创一种专属於读书人的修炼体系?
总觉得当下的內炁修炼体系,似乎並不完全契合学者之途。
反而像吕不韦这样的力量,更贴近他们的本质。
然而这一点並非人人能够触及,多数人仍与普通武者无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