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若是杀戮太多赤练蛇,激怒了角木蛟,
他们根本承受不住一尊堪比天人强者的顶级异兽之怒。
这也是目前各方势力最为担忧和忌惮的一点。
几乎每个还存著收服角木蛟、想要得到它认可的势力,都没有真正动手去清理那些蛇群异兽。
可以说,各方都精明得很,谁也不想先出手,都想做最后的贏家。
这就是为什么明明来了这么多势力,却连一小群异兽蛇都解决不了——
並非他们没有能力,而是没人愿意当那个出头鸟。
“说起来,流沙应该是最早发现晋国遗蹟的吧?”
“那你们之前,一定斩杀过不少赤练异兽才对。”
“而且昔日的红莲公主,如今改名赤练,我原以为只是巧合。”
“现在看来,这两者之间恐怕另有联繫。”
晋湖旁,一座临时搭建的凉棚下。
原本安静旁听的贏擎,忽然望向流沙中的赤练,若有所思地开口。
话音落下,流沙眾人之间的轻鬆氛围骤然凝固。
韩非等人相视一眼,心中不由一沉。
隨即韩非无奈一笑:“果然没能瞒过你。”
“这件事说来也巧,我们至今也只是一知半解,或许清公子见多识广,能为我们稍作解答。”
於是韩非缓缓道出其中缘由,將一个与眾不同的故事铺展在贏擎面前。
故事要从韩国灭亡之时说起——
更確切地说,是从秦国大军围困新郑却迟迟不攻的那一个月开始。
那是韩国前所未有的至暗时刻,几乎所有人都明白,韩国已经彻底完了。
稍有能力的,早已暗中安排退路。
例如相国张家,为了延续血脉,想方设法將嫡子张良送了出去。
那么,动静如此之大,局势如此明朗,连新郑的普通贵族都看得清楚——
身为韩王的韩安,难道真的昏聵到看不出大势已去吗?
不,事实恰恰相反。
韩安作为韩非等人的父亲,在韩国王室中虽不算特別出眾,但也绝不昏庸。
他有自己的智慧与考量,否则,当初登上王位的也不会是他。
所以儘管韩安有著诸多缺陷,自身能力也並不突出,但他却有一点非常清醒——他很有自知之明。
因此,实际上早在最初之时,整个韩国最先考虑退路的,並非那些贵族大臣,而是身为韩王的韩安。
正如那句“臣等本欲死战,陛下何故未战先降?”
所形容的那样,韩国之所以迅速崩溃,正是因为韩安从一开始就放弃了抵抗。
不过,放弃归放弃,这並不代表韩王安就真的完全放弃一切、坐以待毙。
眾所周知,在眾多子女中,韩王安最宠爱的就是红莲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