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韩非,虽无人敢公开反抗卫庄,但出工不出力的情况时有发生。
韩非设立完善的赏罚制度,又为眾人描绘宏图,將许多被迫加入的人说服归心。
等他们反应过来,早已登上流沙这艘船。
当然,这艘船也並不算差。
总而言之,经过初期的一番磨合,流沙组织如今已完全步入正轨。
然而他们以往所经歷的,不过是一些小打小闹。
这一次,他们才真正迎来了即將面临的挑战。
半晌,气氛有些冷淡,韩非略带尷尬地开口:
“对了,我们的大金主紫女姑娘还没到吗?少了她在,总觉得这里缺了点什么。”
话音未落,门口便传来一阵轻笑:
“我看韩非公子不是缺了我,是缺了我们紫兰轩的美酒,坐不住了吧!”
一道身影裊裊走入,如紫兰初绽,媚而不妖。
韩非顿时眉开眼笑,熟练地接过对方拋来的酒葫芦,仰头畅饮。
“痛快!一日不饮紫女姑娘的兰花酿,我便浑身不自在。”
“对我而言,这兰花酿比起安乐商会的二锅头,更有一番风味。”
紫女闻言笑意明媚,仿佛照亮了整个房间。
说笑片刻,见一旁卫庄脸色渐沉,紫女才收敛神情,正色道:
“据我最新消息,我们这次的对手不少——诸子百家、大秦官方、地下世界皆有涉入。”
“与这些势力相比,流沙底蕴尚浅,与任何一方正面衝突,都难占上风。”
“不过好消息是,按江湖规矩,秦国此次並未出动大军,只派盖聂代表朝廷走个过场。”
“但这未必是好事——因为大秦不动兵,是由於那个男人……不久之后,將亲临此地。”
紫女说到此处,语气一顿。
见她神色凝重,韩非不由追问:
“那个男人?能让紫女姑娘如此忌惮,总不至於是秦王亲至吧?”
眾人也纷纷投来目光,对紫女口中的“那个男人”
充满好奇。
紫女脸上不见丝毫放鬆,依旧神情严肃:
“虽非秦王亲至,但也……相去不远!”
“据最新情报,去年年末,大秦安乐侯贏擎已抵达离此不远的洛邑城。”
“洛邑早由秦王赐予他,成为他的封地。”
“诸位应当明白,放眼当今天下,这个男人堪称不折不扣的传奇。”
“而他下一步,极有可能,甚至已经来到三川郡!”
“因此,诸位不妨好好想想,若他真的现身此地,对我们而言,究竟意味著什么!”
意味著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