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余的部分,如今落入新现的殭尸之手,看来这股运势將向南方楚国流转。”
“眼下尚存的,只有赵、燕、齐、楚四国了。”
“赵国有李牧坐镇,局势虽有,大体还算安稳。”
“燕国则如烈火烹油,即便大秦不出兵,恐怕也支撑不了太久。”
“出人意料的是,燕国国运为求自保,竟將部分运势散入大秦——那是丹吗?”
“有意思……便给你一次机会吧。”
“齐国国运旁落,不足为虑;唯独楚国似有新变。”
“楚国的国运,竟被其內部某种神秘存在所吞噬,也许楚国会先自乱阵脚。”
“如此看来,我大秦的下一步,倒不必操之过急。”
“剩下的几国,可不比韩、魏那般容易对付。”
“再加上此番天地元炁暴涨,给天下带来更多变数,接下来的局面,连我也需深思熟虑。”
这一刻,嬴政虽深居宫中,却能清晰把握天下大势的脉搏。
凭藉《天子封神术》与贏擎所完善的初版《运朝之法》,嬴政已走上一条与眾不同的道路。
某种意义上,如今他的实力,已可比肩天人,甚至超越天人。
大秦国运经他反覆凝练与祭炼,嬴政已能初步调动国运之力。
在这股力量面前,即便是天人强者亲至,也將被他轻易压制。
可以说,大秦国运所及之处,便是嬴政的领域。
大秦愈强,国运愈盛,嬴政的力量也隨之增长。
这也是为何突破天人之后的白起,会感到嬴政愈发深不可测。
他察觉到,大秦上空仿佛始终盘踞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。
可以说,嬴政已初步踏入国运之道。
在国运加持之下,他的气息日益威严,日益凛冽。
在寻常人眼中,嬴政的帝王之气愈发浓厚,令人敬畏。
正因如此,这些时日以来,嬴政在朝堂上带给群臣的压力也越来越大。
很多时候,他开口所言,眾臣几乎下意识地遵从。
待他们回过神来,嬴政已悄然將朝堂的话语权牢牢握在手中。
与此同时,自失去罗网与杂家势力,吕不韦在朝堂上也愈发低调。
然而不知为何,吕不韦身上的气息,也同样在不断攀升。
吕不韦原本仅是宗师境界的气息,此刻却猛然攀升至大宗师之境,甚至以惊人的速度朝著天人之境不断衝击。
这一奇异变化,使得大秦朝堂上的气氛显得波譎云诡。
而大秦的变化不仅限於朝堂內部,对外也展现出了强大的威慑力。
王翦突破至天人境界,加上重现人间的杀神白起,已使大秦拥有了两位天人战力。
他们给周边各国带来的压力前所未有。
天地元炁復甦虽曾激起各方蠢动,但在白起现身之后,那些异动便如烈火骤熄般沉寂下来。
仅白起一人,就足以压制各方的躁动。